李青可感知赤童女修為,洞虛三破,與之前的九個生靈一樣,不知此生靈是否也為考驗生靈,打爆會有獎勵……
“此生靈看起來邪乎,不接觸為妙。”李青暗忖,得形相秘經(jīng),他已極為滿足,進通道時,他感知擊敗幾個阻道生靈,會有好處,但阻道生靈,不包含此赤童女。
只李青正欲借風離開時,赤童女忽然一動,搖得鏈條發(fā)出清鳴之一音,并主動開口:“不錯,竟能直通九關(guān),很不俗,數(shù)萬年間,你之前最強者,也僅打到第七關(guān)。”
此刻,赤童女還是一副瘋癲模樣,但語出之話,似極為正常。
仙遺舊地有人打到第七關(guān)……李青一頓,仙遺舊地洞虛,不明洞虛真義,實力很虛,明晰洞虛真義的穆劍秋,打到第四關(guān)已為極限;其他上法洞虛,能破兩關(guān),便不俗。
打通七關(guān)者,有可能為望古腹中世界的洞虛。
“前輩是望古?”李青躬身行禮。
此為李青在望古通道內(nèi),見到的第一個能說話生靈,或與望古有關(guān)聯(lián),他態(tài)度謙卑。
赤童女瘋癲搖頭:“不是望古。”
隨后,赤童女不多,似和李青無深入交談之意。
李青捏著星移符,心忖赤童女身份不簡單,也不想與其多,再度躬身道:“前輩有禮,晚輩告辭。”
說罷,李青踏風而起。
這時,赤童女忽然詭笑一聲,對著離開的李青陰森森晃頭道:“有人盯著你,記住這句話,有人盯著你,你要小心。”
李青聞之,連忙加速隨風而行。
直到遠離赤童女后,李青方舒一口氣:“望古身軀,有諸多詭異,當是盡快離開。”
但他腦中又不斷回憶赤童女‘有人盯著你’之話。
“是正常之語,還是唬人之語?”李青又想起金杵的劫氣威脅之語。
“這赤童女,精神看起來有點不正常,那句話,未必是對我說。”
李青百世碑,可謂最大隱秘,若真有大老盯著他的話,定已發(fā)現(xiàn)他隱秘,且早將他抓走。
“也或許,赤童女的‘你’,不是指我,而是指一類人……”
李青又念起覬覦他的那個天外仙種,盯著他的,也可能為那仙種,然后被赤童女看透。
此事想想便放過,李青不會因陌生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而過分煩惱。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不用李青費力,有風帶著他離開,他感知到,這風,應(yīng)該是望古的鼻息。
他或會自望古的鼻子中走出。
“從望古之口入,從鼻子而出,這頭不太對……”李青微微一笑,即便自肛門走過,也沒啥,他當年還倒過夜香。
在這思索中,風速突然加大,李青只見眼前光芒一閃,便正式出了望古肉身,無比濃厚的靈氣鋪面而來。
李青吞吐著靈氣,回頭一看,只見一條猙獰巨獸趴在深谷之中,眼耳口鼻具全,半邊身子龐大如山,另半邊陷于莫名的光暈中,不可見。
“所以,這是望古全貌,在仙遺舊地看到的望古,僅是望古的屁股,那口,也非真口。”
李青訝異,又搖頭:“不對,望古深諳形相之道,一個人最初對望古的印象如何,便為如何,坐于仙遺舊地的身軀,大抵也是望古之口。”
“正如那,望古并未和仙遺舊地洞虛對過話,但諸洞虛皆知‘望古’為其名。”
……
在仙遺舊地時,李青觀望古身軀極為龐大,可比陰陽二界,現(xiàn)在在外界看望古,只覺其身軀如山,雖大,但也沒那么夸張。
“形相之道,真是難以理解,或許等我破開要形相障后,方可看透望古虛實。”
不過整體情況已明,此地該為望古的巢穴,望古在此地沉眠,數(shù)萬年不動,仙遺舊地作為一塊碎片,落于望古巢穴中,被望古身軀坐入。
望古身軀,從而也將仙遺舊地與外面世界勾連。
這是表現(xiàn),具體如何,李青尚看不透,也可能外界望古,為虛假,而仙遺舊地望古,方為真身。
“必須盡快了解這方天地情況。”
李青端詳天地,天穹光亮,但最頂層有迷霧遮擋,不可窺探,大地堅固,比陰陽二界地更厚實,但似乎差陰陽二界大地一絲底蘊。
這里靈氣格外充裕,強陽界靈盛期數(shù)倍不止,此等環(huán)境下,萬靈仙道,該極為強盛。
“按情況,傅書寰折返,而穆劍秋、鐘元兩人,已出來三年多。”
李青了解此界最快方式,當是先尋到穆劍秋,直接問詢,不過入通道時,他未預(yù)料到穆劍秋會比他先出望古通道幾年,如今不好聯(lián)系。
離開之前,李青想了想,對望古躬身一拜:“晚輩能出仙遺舊地,全賴望古尊上之身,此恩,銘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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