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十宗中,李青只見到戮宗、五行宗戰(zhàn)碑,似陰陽宗、善惡宗此等戰(zhàn)碑,卻未見到。
尋了八年,李青一無所獲,僅了解不少歷史,一些遠古宗門,在他腦中,都有印象。
段云介紹道:“此戰(zhàn)碑,記錄五行宗與陰陽宗的一次大沖突,五行靈體,可入此碑悟法。”
李青試了試,同樣無法入戰(zhàn)碑,他輕嘆:“也不知這些遠古宗門,為何會覆滅,像戮宗、五行宗、陰陽宗,皆有陰神之上的存在,且不止一尊。”
“但這些存在,都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僅留下少許痕跡,有些宗門,連傳承都未留下。”
五行戰(zhàn)碑,是段云帶李青見的最后一塊戰(zhàn)碑,此塊戰(zhàn)碑不能入,幾可代表李青在古戰(zhàn)場中,再無法求緣法。
破殺戮障,更無從說起,除非他今后再搶幾柄遠古斷劍,來古戰(zhàn)場熬時間。
“誰知道,這些戰(zhàn)碑記錄的大戰(zhàn),皆不涉及遠古仙門覆滅之秘……等等!”
段云突然想到什么,猶豫后道:“其實還有一塊戰(zhàn)碑,一處地點,我們還未去。”
“哪里?”李青一頓。
“生生谷!”
段云解釋道:“這些年,我有意避開一處地點,便是生生谷,魘夢、秋觀、柴厭那三人都在生生谷,我不愿和三人接觸,故未帶道友去生生谷。”
“生生谷有一塊極特殊的戰(zhàn)碑,所有修士都可進,但此戰(zhàn)碑每五百年,方會開啟一次,供修士進入。”
“傳此戰(zhàn)碑記錄著遠古宗門覆滅之迷,還有莫大機緣,但入此戰(zhàn)碑者,皆在碑中被殺,從未有人活著出碑。”
“人在碑中身故,有傀儡符在手,倒無礙。”
“但目前聽聞,進過此碑者,皆不記碑中經(jīng)歷,有修士猜測,或要活著走出,才會明悟那段歷史并得大收獲。”
“這僅是猜測,戰(zhàn)碑中具體是何情況,至今無人查明。”
“走,我們過去看看。”李青眼前一亮,記憶不存的情況,他在虛實島,也遇到過。
不能悟法破障,呆著也是白呆,傀儡符護身下,有機緣,還是可以爭取一下。
傀儡符不能帶出古戰(zhàn)場,留著也無用。
……
段云猶豫了下,決定和李青同行,他一人不敢去生生谷,只因不是三人對手,有李青這個五破在,確實可以走一遭。
這八年,段云也見識過李青實力,其戰(zhàn)力,可用深不可測來評價。
生生谷處于古戰(zhàn)場的西北一角。
李青和段云遁行趕路,七日后,便抵于生生谷。
只兩人剛到谷外,便聽谷中傳來隆隆巨響,有兩個修士在對戰(zhàn)。
山谷震動,血河和各類浮尸,在天空肆意飄蕩。
“咦,段云……還帶了一位新進五破修士。”對戰(zhàn)的兩修士之外,還有一穿著百褶裙的矮個坤修悠然在谷中,并注意到李青和段云的到來。
“是秋觀和柴厭在對戰(zhàn),左為七圣宮秋觀,右為九劫山柴厭,兩人為死敵,另一女修是巫神宮魘夢。”段云介紹道。
只段云剛介紹完,李青已沖天而來,爆發(fā)強大氣息,一記神通向秋觀甩出。
秋觀也注視到段云和李青的到來,但沒想到這個從未謀面的修士,見面就對他出手。
秋觀嚇了一跳,慌亂中,祭出法寶護身,攔住李青的神通,他冷道:“你是何人,為何對我動手?”
柴厭也停手看著李青,滿臉好奇。
“沒什么原因,”李青輕笑:“只無論看到誰在打七圣宮,我李青,都要幫幫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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