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仙?李青聽到這個名字,稍稍留意,這些年,時常有新人崛起,傳出不小威名,但除他外,從未有人壓過冉客這三位至法洞虛。
杜仙才情高于傾仙子,讓李青覺其有夸大成分。
李青雖不將傾仙子當回事,但傾仙子的優秀,母庸置疑。
“此人修得何道法,又是何等底蘊?”李青隨意問,順手摸著英子狗頭。
樊江不是很確定道:“似乎為虛實道的上法洞虛,杜仙所用,皆為虛實神通,她法身波動不顯,無人知其具體修為,目前擊敗過洞虛四破?!?
“不過,其虛實道上的天賦,定然無比之高?!?
“虛實道……”李青微微皺眉,一時想起喬安,他倒沒想杜仙會是喬安,喬安可是星辰界大老級的人物,如今該是重傷不醒躺在虛界,就算喬安蘇醒,也不會突然化出一個洞虛身份。
關于杜仙的話題,一提便過,樊江又說起禁界星空的事。
五行道、法靈道、禁界道三處破障機緣,李青一直都在關注。
若是情況順利,他借有無棺破障入八破后,再準備一個隨時可突破的預備本源至理障關,就可計劃入朱厭墓了。
樊江道:“禁界星空出現了一些奇怪禁制,目前尚未被人破解,不過那邊,除了修士互斗,整體局勢大致平穩?!?
了解完近來之事,李青走出星空坊市,抵臨禁制區域,觀察破禁進度。
有四十來個修士在聯手破禁,大多為元嬰境,被洞虛修士專門請來,僅少數幾個為洞虛,為他人作嫁衣之事,修士一般不干。
“汪真君出關了,”一位破禁修士見到李青,從破禁狀態回神,笑道:“禁制已基本解開,再有半年,可破去所有禁制,一瞧此地機緣真相了。”
“可有察覺到不同,是否會放出奇怪生靈。”李青問道。
禁制封印強大生靈,在修仙界實屬常有之事,故而李青如此問。
“目前暫無問題,”破禁修士沉吟道,“等禁制全部解開那日,為防意外,此地修士皆會聚合,共同處理未知變故?!?
“汪真君屆時一定要來此坐鎮。”
“辛苦?!崩钋帱c點頭,隨意給了諸破禁修士的一些珍稀材料,算作他交的份子。
李青隨后返回坊市,閑適看待局勢。
對此地禁制,他最擔心的,便是會有一些昔年望古大戰雷海巨鏈的余威。
“有無棺反正別人帶不走,等諸修探完再說。”
……
時間如水,半年時間,飄然而過。
自有無道破碎星空被發現,已過去大幾百年,距離禁制區域的幻術被解開,也已近七十年。
經過諸修這些年的努力,螢河破碎星空這片疑似存在有無道機緣的禁制區域,終于要全部解開了。
修士紛紛自星空坊市走出,直面禁制區域。
傾仙子、冉客、天酒三位至法洞虛,一樣破關而出。
“天酒,沒想你率先踏出這一步,五破了?!比娇驮僖姷教炀?,稍有詫異,對方比他更快一步五破。
“僥幸,得宗門賜下破障之寶,這些年一直在時光塔內過?!碧炀瞥谅暤溃员焕钋嘁话魮魯『螅贌o昔年的傲性。
傾仙子踏遁光而行,法身波動依然為四破。
三人抵臨禁制區域后,皆亮出法寶,展備戰之態。
諸修探索機緣,經驗豐富,似這類被禁制封鎖的區域,有一定幾率產生未知風險。
“諸位道友,”人齊后,一位破禁修士喊話道:“此地機緣之爭,不必生死斗,有無道破障,本是稀罕機緣,等下若遇意外情況,諸道友當聯合化解?!?
“有三位至法洞虛在,真出大機緣,想必也不會獨吞,三位至法洞虛,可都是齊名汪如海的存在?!?
“汪真君是何等人,想必不用我細說。”
“不錯,可共爭機緣,有無道也不是契合所有人,”有修士應和,“除非此地出現有無道的無上仙經,但這幾率應該不大?!?
在幾位修士的呼喚應和下,此地機緣之爭的基調,便定下。
“對了,汪真君呢,沒來么?”有人四顧一看,沒見李青,不解道。
“汪真君手段驚天,當是在的,只是我等修為不夠,無法發現汪真君真身,”一人解釋道,“汪真君幾百年間,一直在搜有無道機緣,怎可能今日不在?!?
“也對?!眴栐捴它c頭。
天酒也四顧探查一遍,未見李青,這次成就五破,他倒未想和李青再戰,但也想估量與李青的差距,只如今連李青真身都發現不了,雙人差距,實在巨大,讓他備受打擊。
“好了,諸位道友,我來破禁了!”
看時間差不多,主持破禁的修士上前,捻動法訣,解開了最后一道禁制。
只是。
這道禁制一解開,禁制封鎖的漆黑之地,突然驚現詭異雙童,射出兩道猩紅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