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景補充道:“這仙藥吞噬壽元,完全為無底洞,但可于補靈術相配,正所謂過猶不及,以補靈術催生靈藥,要控制火候,過量會將靈藥燒死。”
“這株仙藥不會。”
“你的要求可以答應,不過,只能等朱厭墓開啟時,方可兌現。”李青道。
“多謝道友。”金景大喜,躬身道:“汪道友名傳星空,信譽無雙,老道信得過,補靈術和仙藥,先予道友了。”
將金景送離,李青仔細端詳不知名仙藥,動用各種神通法,還是看不出來歷,不過此藥有輔助悟道之效,是件極好寶貝。
只李青習慣藥香后,其悟道效果沒那么明顯,此要還需大力培育。
但李青沒有主動折壽培養仙藥之心。
再翻完整補靈術,此術不難,屬金丹境神通,三五年便可學會。
“得此術后,我避劫手段基本完備,就看劫難具體為何了。”
……
春去秋來,一轉三年,終于到了三尊法會開啟之日,萬眾矚目。
星空各地諸修,有能力的,皆已趕到亂星海觀戰。
沒能力,但有背景的,便直接聚在虛無之城中,有修士借來宗門的陰神之寶,在城中照映法會的比斗畫面。
星空絕大多數修士和勢力,還是無緣這場法會。
“據說有不少陰神聚集亂星海,不知道尊者是否會出現。”
“應該不會,尊者從未出現過,說是要暗中限制七圣宮。”
“傳七圣宮,每代皆會派弟子入墓劫殺五破修士,這次法會,外圍斗法雖不看身份,但涉及前兩百名之爭有陰神強者專門核查身份,確保修士身份無比準確,師承、父母都得查清,不讓七圣宮弟子渾水摸魚。”
“沒有七圣宮阻攔,此次朱厭墓,怕是歷代最安全一次。”
虛無之城中,修士關于法會的討論不斷。
李青也成為看熱鬧的一員。
“開始了開始了!”
當法會斗臺上,進入兩個修士后,三尊法會便正式開始。
不過,在虛無之城觀戰,終是比不過現場,觀戰氛圍差了少許。
李青只關注四個人,樊江夫婦、郭逑和金景。
法會不是一敗淘汰制,而是先以四人一組對抗,末位淘汰,防止強者提前相遇被刷下。
一輪過后,再是第二輪,隨機四人一組,繼續末位淘汰。
金景實力確實不行,一場未勝,第一輪便遭淘汰。
亂星海法會斗臺,三虛法會的成員,聚在一起觀戰,李青沒參加,讓他們失望。
“汪如海、杜仙,都未參加,惜星空無對手。”冉客輕嘆。
“汪如海近期頻繁出現,不參加,該是已得入墓名額,至于杜仙,或是死了吧。”傾仙子道。
“可惜,我倒想在萬眾矚目中,將汪如海擊敗,此可讓我心境更進一步。”冉客搖頭,又道:“罷了罷了,汪如海不參加,或也有自知之明,不說前三,或連前五都難入。”
三尊法會持續時間漫長,八年之后,方斗到第十輪,此時前兩百名的名額已出,開始爭法會前十。
不少得了入墓資格的修士直接認輸,不參與后續斗法,除非打進前三十揚名,不然排名一百與排名一百五,意義不大。
當樊江棄權后,李青已不再關注法會之斗,只隔段時間聽著比斗結果。
五年后,樊江尋李青道:“出結果了,前十被三虛法會成員包攬了,只可惜靈月之爭的好戲未看到,司月早早棄權。”
三個月后,樊江道:“冉客艱難擊敗天酒,奪法會頭名,傾仙子提前相遇冉客,被擊敗,最終排在第五,天生教乾幽排第三,九劫山莫生第四,皓月殿鄧犇第六,琴宮曲靈兒第七。”
……
與此同時。
云霧飄渺,一座幽深古殿內,也映照三尊法會的比斗畫面。
古殿內,并排放在七個雕像,雕像之上,顯露神秘晦暗的氣息,氣息匯成七圣宮三字。
雕像無生機之色,但其中一個雕像口,竟緩緩蠕動,有聲音發出:“這個冉客的殺戮道造詣不錯,看來得了大機緣,不知是否接觸過戮生劍,此子可入我幽羽殿。”
一個雕像出聲,其他雕像也紛紛出口:
“這個天酒,切合生死道,可入我不滅教。”
“傾仙子,相貌出眾,可入我玄古教,洗其記憶,改其本性,該是不錯的養生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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