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犇!”冉客輕哼一聲,“大家好聚好散,一些話,別亂講,汪真君的品行,星空皆知,他若是七圣宮的人,當初擒下我和傾仙子,易如反掌。”
見冉客語氣很重,鄧犇對李青拱手,算是對先前的話道歉了。
天酒也道:“左右不過一個洞虛五破,也幫不得大忙,隨他吧,亂扣帽子,倒大可不必,不是誰,都像我等滿腔熱血,視七圣宮為死敵。”
修士分成兩撥,大部分不認可李青的決定,認為李青單獨留下有利用諸修之意,極小部分人甚至懷疑李青與七圣宮有關系。
支持李青的也有。
最后,李青成功與隊伍分離。
因為李青的決定,冉客專門道:“其他道友,若想與汪真君先留在第十圈,也可,不過,之后再入圈遇險,我不會率隊求援。”
“我還是那句話,諸修合力,方有最大生機。”
冉客這話公允,諸修服氣。
“不留,直接殺過去!”
“對,不留!”諸修應和。
“我愿跟隨汪道友。”也有人發(fā)出異種聲音,是金景,他重復道:“我跟著汪道友。”
金景似乎被李青一拳一個肥遺的戰(zhàn)績驚到,覺得跟在李青身邊更踏實。
樊江也想跟著李青,不過其道侶給他暗中傳話,其最后還是決定跟著大隊伍走。
諸修離開,駛向第九圈,也有人給李青傳話,如樊江、傾仙子、夢靈、司月、郭衍等,若李青遇險,他們會以個人名義來援。
……
“金道友怎么愿留下?”
“我實力差,成了陰神,也為最弱陰神,多是炮灰,留下一是敬佩道友實力,二是想讓其他道友探探路,當然,我知道友定沒有讓其他修士探路心思。”
“金道友倒是實誠,你的選擇,或許沒有錯。”
諸修離開后,李青和金景在古戰(zhàn)城內隨意對著話。
說實話,就算沒有紀元物品這個借口,李青也會選擇暫時按兵不動。
他連墓中渡劫情況都未查明,怎會冒然沖上。
李青告知自己將要閉關悟道,金景便不在打擾,退到城外調息修養(yǎng)。
他開始在城中感悟古今韻理。
城中的紀元物品,不止一件,而是兩件,城中心還插著一件獨立的戰(zhàn)旗。
“古戰(zhàn)城是陽八紀之物,戰(zhàn)旗不知是陽幾紀的物品。”
“估摸為陽三之后,前三紀的紀元物品太少……”
李青撫摸著城墻,在城中散步。
借助古今道理解,他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他看到這座古戰(zhàn)場曾經(jīng)的一角歷史,有恐怖極的黑暗涌向戰(zhàn)城,有可怕強者立于城上,與黑暗戰(zhàn)斗。
鮮血流滿城墻,城中修士被殺盡,但又有新的修士接管戰(zhàn)城。
戰(zhàn)城曾失陷與黑暗中,又被撈出,飽經(jīng)戰(zhàn)亂。
某一日,有一顆巨大的骷髏頭抵臨戰(zhàn)城,將戰(zhàn)城轟碎。
無數(shù)年后,戰(zhàn)城被修士修復,離開了那個黑暗戰(zhàn)場,開始在各個修仙界流離,曾做過仙坊,也曾化過凡城。
更被仙宗長久置于幽暗的秘庫過。
歷史畫面凌亂、模糊,難以敘事,無法溯源,但組合在一起,那便是一段逝去的歷史。
“有種感覺,當我古今道大成時,或可看透一個人的修行軌跡,并具現(xiàn)為畫面,任何修士,在我眼中都不會有秘密。”
“古今之道,果然可怕,自身隱藏手段再深,若過去被看透,那根本無秘密可。”
感受古戰(zhàn)城的古今韻理,李青的古今道又更進一步,他慶幸修了古今道,不然將來遇上對古今道有研究的生靈,連百世碑的跟腳都要暴露。
半個月后,李青的手,從城墻上離開,他雙眸多了一股歲月古韻。
“差不多了,原本以為需靠好幾件紀元物品方可破開古今障,但我在古今道上已走出極遠,根本不需多少紀元之物。”
李青又走向另一件紀元物品戰(zhàn)旗。
他手按在戰(zhàn)旗上,如此過了三日,便收回。
這件戰(zhàn)旗的經(jīng)歷也不凡,來自陽六紀,是一位修士的法寶,品階不詳,曾歷經(jīng)無數(shù)斗戰(zhàn),最后靈性被打滅,與戰(zhàn)城融合在一起。
李青已經(jīng)可以破古今障了,現(xiàn)只需將道理打磨總結一番,這樣一突破,就可在古今道上邁出一大步。
……
與此同時,冉客率領的洞虛隊伍,在進入第九圈后,一路地毯式摸索前行。
正當有修士感應到劫雷,準備渡劫成陰神時,他們便看到海量的肥遺,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肥遺數(shù)量,與修士數(shù)量,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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