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劫雷,汪道友不是突破陰神,但為何會有這般強大的氣息。”
“似乎比一般的陰神都要強……”
金景被紀元戰(zhàn)城的動靜驚到,他一時浮想聯(lián)翩,有立刻跑路的傾向。
莫不是肥遺卷土歸來,引動了七圣宮的布置。
但是,第十圈陰神不顯啊。
金景猶豫間,一道聲音自戰(zhàn)城中發(fā)出:“道友莫慌,只實驗性引動持有的陰神法旨,并無外敵出現(xiàn)。”
是李青的聲音。
金景長舒一口氣,心中又欽佩李青一分,星空中,無人知李青真正來歷,不少猜其出身低微,如今顯露陰神法旨,其來歷必定不凡,可能為某個散修陰神的后代或弟子。
李青九破了,破開了古今障,突破的一剎,自身修為和氣機無法隱藏,方造就大動靜,他如今古今障梳理成體系,并且走得極遠,是他目前九道本源至理道中,領(lǐng)悟最深的一道。
可惜無相配的古今道無上仙經(jīng),不然戰(zhàn)力爆表。
當然如今也很不凡了。
李青出城,與金景相見,要單獨離開一段時間,讓金景在此等侯。
引清濁二氣洗滌法身的畫面,自不能讓金景看到。
三個多月后,李青再度回歸紀元戰(zhàn)城,已完成法身蛻變,達到真正的洞虛巔峰,道心外的迷障已盡數(shù)解開。
由于還有一道備用的禁界障,李青甚至考慮過求第十破,但如今到他這個程度,已能看清前路,沒有第十破了,九破就為洞虛之極。
禁界道的感悟也不會浪費,一樣可輔助陣道。
“我們是否要進第九圈?”金景問。
算時間,冉客那批生靈入第九圈已有五個月,能成陰神的,該早已成就,說不得與七圣宮大戰(zhàn)過幾場,李青稍微思索,點頭:“那便前行吧,冉客與七圣宮的對抗該已出了結(jié)果,我們多少能探到一些隱秘。”
李青已打算求陰神,按照了解,他九道障關(guān),便要渡九波道心劫,這是個不小麻煩。
麻煩在于李青不愿讓別人看到他九破成神。
這樣,至上法底蘊一事,就會公開,什么詛咒自封記憶,都不保險,再強的詛咒,也有解開之法。
關(guān)于自生仙種一事,李青打定要給捂死,一旦暴露,怕會有不世出的老怪物闖入星辰仙墟,取他道心。
李青和金景動身了,目標第九圈。
很快,兩人來到邊界處,有莫名的禁制攔在第十圈和第九圈中間。
李青解析禁制,看出一絲端倪,這些禁制與朱厭墓的禁制有聯(lián)系但不完全相同,非七圣宮所留。
“應(yīng)該是七圣宮強行破解墓中禁制時,致墓中禁制發(fā)生異變,造就如今這個局面。”李青心忖。
跨過禁制邊界,兩人正式進入第九圈。
“如何?”李青問。
“感受不到劫雷,還需往內(nèi)走。”金景回。
李青帶著金景,自有目的,主為旁觀金景的渡劫之狀,為自身將來渡劫作準備。
繼續(xù)前行,金景臉色很快變了。
“有大戰(zhàn),恐怖級的大戰(zhàn),冉客他們,確實已與七圣宮對上。”金景失聲道,地上隨處可見大戰(zhàn)痕跡,可見那場戰(zhàn)斗多么激烈,戰(zhàn)場遍布整個第九圈。
雖然已與冉客他們撇開關(guān)系,但金景不可愿冉客戰(zhàn)敗。
……
不同于金景,悟破古今障的李青,看得更遠一些。
于他而,過去的,皆可為史,今就在腳下。
李青端詳著大戰(zhàn)痕跡,手一點,有法力傾灑而出,立刻順著痕跡演化此前的戰(zhàn)斗畫面。
“道友好手段!”金景被李青這一手嚇一大跳,這是什么神通,重演過去的歷史,怕是陰神也做不到吧。
甚至尊者,他估摸都不行。
李青沒有用任何神通,僅是動用古今道的理解,初破古今障可做不到這般,但他不是一般的初破。
當然,重演歷史,于李青也很難,受歷史發(fā)生的時間,及歷史中涉及生靈修為影響,太強的存在,無法演化。
歷史涉及的生靈過多,無法演化。
時間一長,也無法演化。
演化,還需場中留下大量的歷史痕跡,痕跡消失,畫面成空。
當古今道大成后,或才能隨心所欲演化。
畫面中,一個修士被肥遺攻擊,最后將肥遺擊敗,又有修士來襲,雙方大戰(zhàn)。
“這是天山宗王碑,洞虛三破,我與之相識,另一人,該為七圣宮弟子。”金景道。
畫面繼續(xù),王碑實力不如七圣宮弟子,但最后動用神秘底牌,將七圣宮弟子擊敗,接著又有更多的肥遺來襲,這次王碑放棄抵抗了,奇怪地是,肥遺也沒有再進攻。
再后來,王碑引動劫雷,畫面模糊,結(jié)束演化。
李青搖頭,陰神劫關(guān)乎陰神,這等歷史,他暫時沒法重演。
不過,演化的畫面很詭異,他不解道:“肥遺最后為何沒攻擊王碑?”
“或是與煉陰神為藥相干,畢竟活著的陰神,方有價值。”
“有道理。”李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