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道:“太玄七宗破界而來,非是要屠盡生靈,他們只是以星辰仙墟為牧場,收割陰神,對于普通生靈,并不在意。”
“星空流傳這樣一個觀點,劫難降臨之時,修士散盡修為,化為凡人,可避開劫難。”
“自散修為,不是簡單之事,需增補壽元,方可維持性命。”
“劫盟對這等修士,新下了誅殺令,見一個斬一個。”
“我知道友有避戰(zhàn)之心,莫與此事牽連。”
“自不會。”李青點頭。
自散修為重修,換到從前,他可能會考慮,現(xiàn)在絕不會,至上法之路,重修幾乎不可能達成。
在劫盟停留兩個月,李青再度離開,不僅他,連冉客、傾仙子、樊江、金景、夢靈等人,也以小群體離開劫盟。
劫盟和亂星海,僅是跟隨獵月的征召匯聚地,無需修士現(xiàn)在聚集。
諸修皆明樹大招風之理。
只隨著劫難將臨消息傳出,星空氛圍更加緊張了,一些避劫修士搜集增壽藥更加猖狂,被劫盟處理。
不過劫難遲遲未降。
李青與冉客、傾仙子等人一道,尋到一無生靈生存的小型漂浮陸地,暫時觀望局勢。
漂浮陸地上,李青大布連環(huán)傳送陣法,借靠陣法,他可瞬間抵于一片寂靜無人星空。
無人星空布有避劫洞府,情況惡劣下,可借洞府傳送陣,直通龍泉地這個終極避劫之所。
大型傳送陣法,多為游道期間換來。
這日,諸修正論著道,突然,遙遠的星空盡頭,轟隆一聲巨響,震動了星空。
那片星空,道光揮灑,侵襲整個星辰仙墟,仙光爛漫,映照一個巨大的星空裂縫。
有一道圓月之門,正在擠壓裂縫。
星空生靈皆知,一直傳揚的清洗之劫,要來了!
……
當圓月之門出現(xiàn)時,星空各地的監(jiān)視法寶,不由向那片星空照去,查探虛實。
“圓月之門……原來這便是獵月取名之由。”漂浮大陸上,李青緊盯寶鏡畫面,當年星辰界完好時,這座圓月之門,定然出現(xiàn)過。
不過,那時界域完整,不容易破開,這圓月之門估摸耗費好幾百年時間,方才成形。
也是這座圓月之門,造成遠古時期星空異動之象,后有不少陰神,甚至尊者前去調(diào)查,皆消失無蹤。
李青替代的杜澤書,其父母就是調(diào)查星空異動后消失。
當然,當時看到的異象,可能不是完整的圓月之門,只是一角。
“一座破界門,不會造成星辰界破碎,當年的破碎,另有因。”李青暗忖。
圓月之門在緩緩成型,與星空裂縫相斗,時而被擠壓回去。
可能,這座門,在七圣宮覆滅之時,就在破界,只過了幾十年,方造就一些動靜。
整個星空的洞虛和陰神,皆在注視圓月之門的形成。
“有人過去了!”樊江忽然出聲,手一指,可看到圓月之門外,出現(xiàn)一個人影。
“是劍山宗一位快要腐朽的老陰神,壽元將至,前些年,我與他論道過。”李青認出來人。
“他要干什么,為獵月探路?”樊江沉聲問。
“應(yīng)該是,不過,這必定是死路。”李青輕嘆。
劍山宗老陰神,停在星空,回頭看了一眼,燦爛一笑,他知道自己此時能被星空諸修看到。
然后,他化身為劍,沖向圓月之門,只剛沖至一半,便見一只巨爪自門戶探出,將老陰神爪成血霧。
“有強者守在門戶另一邊,已能過界,只通道不穩(wěn),怕過界時被獵月偷襲,不用悲傷,劍山神君死得很值,至少通過這一爪,望古可判斷對方的實力。”冉客道。
轉(zhuǎn)眼又過一月,這期間,所有修士神情緊繃,等待圓月之門構(gòu)建完成。
受圓月之門影響,有詭異的氣流,自門外傳入,星空越發(fā)壓抑了,讓人喘不過氣。
星空各地異象連連,那條巨大裂縫,在各地顯化,連凡人也能看到。
終于,圓月之門真正成型的那一刻,星空傳過一記悶響,好似有巨斧在轟擊大道。
整個星空劇烈震動,眾生顫抖。
轟!
首先自圓月之門走出的,不是生靈,只是一座寶塔。
寶塔恢弘壯大,高七層,每一層,皆有不同道音在傳頌。
“這是一件至寶,上一次劫難降臨時,望古曾被此塔震斷了脊梁。”冉客幽幽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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