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前,白蓮仙宗威壓陰陽二界,滅黃泉宗,嚇得其他四大仙宗洞虛離宗避世,一時不敢現身,即便白蓮仙宗直無獨占陰陽二界之一,其他仙宗洞虛也隔了好幾百年,方敢再露面。
黃泉宗道統,一度在陰陽二界消失上千年。
那千年時光,也是白蓮仙宗極度繁盛時期,為陰陽二界當之無愧的魁首,其他四大宗甘愿做低。
黃泉宗弟子想起那段艱辛歷史,也一度唏噓不已,不過,隨著如今掌教尸冥真君的突然崛起,陰陽二界局勢大變。
每每想到尸冥真君,黃泉宗弟子臉上敬意,油然而生。
匡師兄拖著兩白蓮仙宗弟子,笑道:“原笑、白靈,你二人出身鳴薇真君門下,算起來,當年那李若水,可為你們祖師?!?
“我黃泉宗屠殺凡人,說得上一句邪與惡,但滅你白蓮仙宗,算為復仇,天經地義?!?
“要殺便殺,廢話什么,我何曾會皺下眉頭?!痹浜咭宦?。
“嘴挺硬?!笨飵熜謳е鴥扇艘宦诽に校愤^一座島,又停住。
這島不凡,名琉光島,乃是昔年洞虛第一人‘李若水’的發跡洞府,自‘李若水’、傅書寰、穆劍秋、陶元炁四大真君同時消失后,此島被列為白蓮仙宗圣地之一。
島上立著‘李若水’雕像。
“得見祖師,該帶伱二人上島磕頭祭拜?!笨飵熜执笮σ宦?,就往島上落下。
原笑、白靈臉色一變,二人不怕死,但不愿在祖師雕像前落魄。
琉光島很小,匡師兄一上島,便發現有一人,正對著雕像凝思。
這人旁邊,還站著一條雪白俊美狗妖。
“前方敢問是哪位師兄,我怎未見過。”匡師兄皺眉,微微拱手,對方一身玄門氣息,不像尸修。
原笑、白靈愣住了,兩人盯著那條狗,白靈細聲道:“師兄,那狗,長得好像英子老祖,不會是英子老祖后代吧。”
“不可能!”原笑凝聲道:“英子老祖的血脈,流傳陰陽二界,但早已斑駁,與英子老祖長得不像,此狗,當是用了變化之道。”
不過,正兩人對話間,雕像前那人突然背身發聲:“鳴薇、顧飛鷹、凌嬌是你們何人,師父,還是師祖?”
“鳴薇正是師祖,我們為三代弟子,顧飛鷹、凌嬌是師伯祖。”原笑、白靈脫口而出,一時竟未想對方為何有此發問。
“那好,我是你們祖師李若水,我回來了?!蹦侨宿D過身,露出與雕像一模一樣的面容。
“李若水!”匡師兄臉色驚變,正要發訊警示,但身體已不受控制,自我燃燒起來,隨后化灰而散。
“真是祖師!”
原笑、白靈頓了頓,旋即回過神,在李青身前大哭。
等二人哭夠了,李青方坐著,摸著英子狗頭道:“這兩千年,生了何事,黃泉宗為何會復起,給我說說?!?
“這樣的?!?
原笑解釋道:“一千年前,如今黃泉宗掌教尸冥以洞虛修為,自天外歸來,滅妖族,占妖族天地靈穴,復立黃泉宗?!?
“尸冥實力強大,幾可說一時單挑無敵,五宗洞虛拿之無可奈何,后來,陰界天地靈穴問世,此時,黃泉宗已有三個洞虛,且實力與尸冥一樣強大。”
“三人聯手,五宗不能敵。”
“五十年前,尸冥實力似乎更進一步,手持上乘法寶,洞虛碾壓無敵,開始掀起攻伐五大仙宗之戰,先敗四大宗,最后又破白蓮仙宗?!?
……
“明白了。”李青點頭,已洞悉黃泉宗復盛之由。
這個尸冥,應該明晰洞虛真義,可做到法和天地之力的凝練如一,故而同階戰力壓服五宗洞虛。
當年李青離開仙遺舊地時,尚做不到法和天地之力的凝練如一,僅給白蓮仙宗留了關于洞虛真義的看法。
當幾個黃泉宗洞虛皆能做到法和天地之力的凝練如一時,敗五大宗,確實問題不大。
唯一奇怪是,這個尸冥,從哪得的竅門。
李青當初是和玄古教三個金甲人對戰,明悟一些道理,最后真做到法和天地之力的凝練如一,還是因打通望古留的考驗,得了相應秘籍才融會貫通。
李青懶得多想,直接擒來一問便知。
“鳴薇如今在哪,算她壽元,差不多快壽盡,該沉眠過,顧飛鷹、凌嬌又如何?!崩钋鄦柕?,鳴薇還活著,算為意外,歸來若無故人,那此地也僅是另一片陌生地。
“弟子不知,”原笑嘆道:“半個月前,長生天澤被攻破,一片混亂,師祖和一些洞虛逃往了天外?!?
“不過師祖確實沉眠過,當年穆慕曉掌教掌權時,安排師祖沉眠數百載,蘇醒后立護宗道心成就洞虛。”
“顧飛鷹師伯祖也沉眠過,最后憑自身成洞虛,但前不久已壽盡。”
“凌嬌師伯祖當年未突破元嬰后期,真靈已轉世兩次?!?
大致明晰陰陽二界局勢后,李青帶著原笑、白靈沖天而起,望著陰氣彌漫的長生天澤,他一指點出,便見浩瀚靈氣,從天外沖下,將整個白蓮仙宗沖刷得干干凈凈,靈氣更勝以往,不知有多少尸道弟子,死在這一指之下。
原本已化為魔穴的長生靈穴,也復歸以往面貌。
“何人冒犯我黃泉宗屬地!”一老者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