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見古今劫的歲月長河時,作出過猜想。
諸紀歷史,或有生靈領悟過古今奧義,但無生靈真正破障,又或者,即便破障,最后也是死在劫雷下,沒出過古今道的陰神。
也或許因此,后來再無生靈求古今道,古今這一道本源至理,逐漸不為修士所知。
仲禪兄妹準備好后,李青以戮生劍碎其真靈,成功助二人復生,只兩人復生后,身體還是幼年軀體,長不大。
人各有異,鐘櫻適合古今道,但鐘禪不適合。
李青問:“仲禪,你可愿走善惡道?”
“愿的。”仲禪拱手拜。
仲禪本做過惡靈,理解惡道,無問題,但其本心為善,且又與善靈相處多年,深諳善道。
惡是過去,善為當下,這種人,必定能走通上法善惡道。
李青將仲禪兄妹帶入虛界修行,他也入虛界,一邊指導二人,一邊再悟虛實、有無之理。
……
春去秋來,一晃三十年。
距離太玄陰神破界而入,已超過七十年。
星辰仙墟剛剛經歷一個無神時代,擋不住太玄陰神,自是必然。
當其他宗陰神在星空大索仙種時,玄古七宗則先將資源最集中的虛無之城、朱厭墓一帶控制,他們延續著清洗之劫,力圖再次將星辰仙墟建成收割陰神的牧場。
玄古七宗根植星辰界超過十萬載,心知尋到仙種非一日之功。
一批又一批的星空生靈,被抓來,送入虛無之城。
若李青在此,就會看到散功重修的聞人神君、琴卿神君、千機公等一批陰神,皆被釘在城墻上,他們像一面面象征奴隸的旗幟,宣告玄古七宗的強大。
這日,一位玄古教陰神,踏步自星空走來,笑聲先入虛無之城:“諸位道友,那名天酒的昔年至法陰神,被老夫抓到了。”
“萬貴神君,恭喜了,這次我們七宗以天酒作賭,未想是你玄古教勝。”一位不滅教陰神迎上。
天酒被帶入城中,釘在城墻,他嘶吼著:“我愿投降七圣宮,愿為七圣宮賣命!”
但無人聽。
“丟人現眼,殺人不過頭點地。”一旁的聞人神君啐了一口。
一批陰神靠上來,打量天酒,像看猴子一般,指點道:“此人散功重修躲過九天鎖源鏈的清洗,如今卻已不再是至法洞虛,僅為上法生死道洞虛。”
玄古教陰神道:“上法本源道心,若是其契合度高,還是有極大價值,否則僅可為一藥引。”
“如今天酒歸位,躲過劫難的那些散功陰神,已被抓盡,新晉的那幾位陰神也被擒,我們再控好虛無之城、朱厭墓,短時間內,星辰界很難再出本土陰神。”
不滅教陰神道:“確實如此,其他宗都在忙著尋仙種,然我們七宗首要任務,還是將星辰仙墟可能復起的苗頭斬滅,不可再出獵月之變。”
“聽聞還有一個叫汪如海的至法洞虛,曾屠殺朱厭墓,我教尊者專門囑托,要抓此人,只一直未尋到,其該是隨獵月一起參加了那場決戰。”
汪如海……正嘶吼的天酒一頓,連忙道:“諸位神君,還望放過一命,我愿加入七圣宮,我知道汪如海,有大秘密上報!”
“你說!”城墻的七宗陰神,聞聲變色。
當年的朱厭墓之爭,他們七宗收到傳訊,說有一汪如海成就陰神后,戰力無雙,有獵月潛力。
九天鎖源鏈,沒鎖到汪如海。
天酒連忙道:“汪如海沒參加獵月決戰,出朱厭墓后,就未現過身。”
“這倒有趣了,”不滅教陰神笑道:“接下來,我們還可立一個大賭約,看誰先擒到汪如海!”
“那你看下這份名單。”一冥族陰神又扔出一張名單,“可有遺漏。”
天酒一掃名單,道:“還有一陰神,名寧古,沒參加決戰,也沒被鎖走,似避開了劫。”
“而且,獵月將無法秘境隱去,在秘境內留了大傳承,說留有避劫手段,獵月還有后手!”
“天酒是吧,你今后就是七圣宮弟子了。”冥族陰神淡聲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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