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靜態(tài)隱藏之法,顧飛鷹天賦驚人,同階修士想發(fā)現(xiàn)他,幾乎不可能。
他就在山谷周圍貓下。
朱云子深居淺出,每日皆在谷外巡查,但從未發(fā)現(xiàn)過顧飛鷹。
平日里,朱云子做的最多之事,便是畫符,他是一位符師,且造詣不凡。
轉(zhuǎn)眼半年,顧飛鷹不挪半分,在朱云子口中聽得最多的,便是‘斷劍’二字,偶爾也提一句‘仙種’,其他事,多與畫符有關(guān)。
早前幾次,顧飛鷹聽過‘斷劍’二字,并不覺其如何。
什么把一柄斷劍、斷刀、殘碑當無上法寶之事,在修仙界很常見,無上法寶、無上神通……最后多被證明是水貨。
但聽的次數(shù)多了,顧飛鷹想看一眼那柄劍,這夜趁著夜色不錯,他探出了頭。
“此劍殘缺,我費盡各種珍稀材料,皆無法助其恢復(fù)一絲,此次,我畫出鑄劍符,不知是否可補此劍半分。”谷內(nèi),爐火旺盛,朱云子取出斷劍,任爐火煅燒,又祭出鑄劍符,開始調(diào)動法力。
朱云子不由想到他得斷劍的那段經(jīng)歷,當年,他和一位同族爭奪增壽藥,不遠的星空,突然金光大放。
他舍了增壽藥,直奔金光而去,那片金光有大秘密,大機緣,此劍,便是自金光中而得。
后來,他回歸家族,屠了朱家滿門,不只因為妻兒之仇,更因族中有人知他奔赴金光求機緣一事,他不愿金光機緣有半點泄露之機,故而尋理由屠盡朱家。
為防消息泄露,他寡居,不與他交流,但一個人呆久了,不與人交流,偶爾會自語兩句,但一般也不會泄露什么隱秘。
就在朱云子引動鑄劍符時,一個漆黑的頭顱,剛好探出。
火光耀谷,但一道驚詫目光,在漆黑頭顱眼中而現(xiàn):竟是這柄劍!
……
“誰!”朱云子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顧飛鷹,寒光外放。
顧飛鷹隱藏之法強,強在他耳動人不動之時,人一動,加上距離近,破綻就多了。
顧飛鷹未停留,提步而遁。
“哪里走!”朱云子怒喝,他身上秘密不少,竟有人守他,他可不是善人,敢屠自家滿門的存在!
不過,顧飛鷹乃重修之身,又走至法路,根基扎實、道法精湛,深得李青真?zhèn)?,同階修士想劫他,還是千難萬難。
僅逃遁片刻,顧飛鷹便將朱云子甩沒了影。
不過,這一追一逐,也驚動大量修士,雙靈島不小,但元嬰更多。
“發(fā)生了什么?”有元嬰跟上朱云子。
朱云子冷哼一聲:“無啥,有人藏于我山谷,圖謀不軌,似想入我洞府盜寶,但沒讓他得逞?!?
“會不會是黑鷹殿?”這元嬰忖道,“聽及島上黑鷹殿的奸細不少?!?
也有人道:“也有可能為那顧飛鷹,聽說此人一直在調(diào)查黑鷹殿奸細,或懷疑道友?!?
朱云子黑著臉,回了洞府。
顧飛鷹則懊惱又驚喜地闖入鳴薇洞府,將床上休息著的鳴薇驚醒。
“怎么了師兄?”鳴薇皺眉道,“你事犯了?被女修發(fā)現(xiàn)?需我去調(diào)解?”
“我事是犯了……不對,我沒被女修發(fā)現(xiàn),有比被女修發(fā)現(xiàn)更大的事!”顧飛鷹沉聲道,“我發(fā)現(xiàn)戮生劍了!”
“戮生劍!”鳴薇嚇了一跳,“此究竟怎么回事,師父戮生劍被斷成五截,就差最后一截。”
顧飛鷹簡單將之前瞥見的一幕道明,雖只看一眼,但他確定那就是戮生劍最后一截斷劍。
顧飛鷹太熟悉了,他這一世,就是被戮生劍復(fù)活。
“現(xiàn)在該怎么辦?”顧飛鷹問道:“此劍好不容易遇上,不可錯過,定要取之交給師父,要是這朱云子是黑鷹殿成員還好,直接就搶了?!?
搶是不能亂搶的,一搶,他之前在雙靈島建立的名望,都要付之一炬,還會被很多元嬰圍攻,可能雙靈島都走不出,雙靈島為抗太玄生靈,主打一個團結(jié),互不侵犯。
“以禮上門吧,”鳴薇思忖道:“直接問朱云子討要,送上重寶,朱云子未必知戮生劍底細,其若愿換,給其一門無上仙經(jīng)都無妨?!?
“要是朱云子不愿?”顧飛鷹皺眉,“根據(jù)我了解,朱云子似對斷劍極為寶貴?!?
與此同時,流川星上,李青已進入一種快突破的特殊狀態(tài),因果一道,李青補得比較艱難,單憑一枚因果道心,差點都不夠。
不過多費了一點時間,李青還是踏過了這個關(guān)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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