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星辰宗,一宗氣運,多被輪轉(zhuǎn)王雕像吸走。
不知回到星辰宗,可否以時間積累出三階氣運結(jié)晶。
“氣運太過玄乎,又豈是我輩修士可求,”易風(fēng)搖頭道,“我皓天宗,算為清寒州最大仙門,但并無多大用處,聚不得多少氣運,太玄氣運,多被至尊仙門聚走。”
李青這邊的討論,并沒有影響交易會的正常進行,期間有陰神離開,也有陰神臨時來坊。
會中陰神,并非善類,有少部分陰神,與其他修士不是一路,不結(jié)交道友,僅是獨自呆在角落。
臺上交易,漸漸接近尾聲。
見時間差不多,李青也走上臺,朗聲開口:“在下缺乏仙資,但想換一顆定道石,哪位道友有多的定道石可換。”
定道石,可評估修士對道的理解,李青需要對九種道的領(lǐng)悟,有一個明確把握,方便他斬道。
此物珍貴,在材料上,屬于二階。
朱家僅為洞虛之家,就算將朱家賣了,也換不到一顆定道石。
李青本有不菲家產(chǎn),道心更是不缺,不過那些道心見不得光,且怕被追蹤,全留在星辰界。
氣運結(jié)晶也可做交換,但李青并不想拿出。
“朱老祖這是要空口討一顆定道石么?”有修士見李青兩手空空,笑了。
“有人愿換么,換者,可得我朱老祖的友誼。”李青沉聲道。
“朱老祖的友誼有什么用,不被打臉么?”一位生靈道,接著,場中皆是大笑之音,眾修不免回憶早前那一幕。
之前被李青打臉的黃百,此時動了,他單獨找一個陰神私下交換來定道石,然后拱手道:“朱老祖,在下愿出一塊定道石,換老祖友誼。”
“你非常不錯,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今后可去天紋山作客;你若是不主動找事,被人惡意追殺,且追殺者非尊者級勢力,你逃到天紋山,可保得一命。”李青收下定道石,隨口道。
……
“黃百神君是被打臉打傻了吧,”有陰神不解,皺眉道,“不至于如此討好朱老祖,被朱老祖當(dāng)著一眾小輩打臉,還要送上定道石此等物品求和。”
“真若怕,以后換一個州修行、不來清寒仙坊便是,太玄這般大,想躲一個人,輕輕松松。”
有陰神道:“朱老祖夠張揚,只懼尊者,不懼陰神。”
一些生靈甚至在想,以后是不是也可如朱老祖這般,專打臉,將人打怕,打成受虐傾向。
黃百完全不在意諸修異樣眼光和討論,都被扇大嘴巴了,他心態(tài)也徹底放開。
甚至于,黃百感覺往日的一些壓力,都消散了。
送定道石后,黃百更是無比欣喜,他確實被打怕了,被打過,才知曉李青的恐怖,尋常陰神后期,根本無法一下制住一位陰神中期。
黃百自認(rèn)實力不弱。
“幾巴掌打出一塊定道石,佩服!唯朱老祖了。”李青下臺后,易風(fēng)拱手道。
霍少屏看了一眼黃百,暗暗搖頭。
有人看不起黃百,但無人瞧不起李青,至少,他們今后輕易不會與天紋山交惡。
當(dāng)無人上臺后,交易告一段落,但這場陰神交易會,并沒有結(jié)束。
互通有無,通的不僅是為寶物,還為各種仙道消息,為道的理解。
一些仙門大宗的陰神,不缺消息來源,也不想泄密、傳道,往往會先退場;仙門大宗陰神若留場,別人問問題,必須得回幾句話。
與黎幽聚在一起的陰神,大多退場,但黎幽還留在場中,黎幽只想著得增壽藥續(xù)命,與人為善。
李青率先挑起話題,道:“諸位道友皆知紀(jì)元之論,從陽一紀(jì)到陽九紀(jì),再到現(xiàn)在的陰六紀(jì),不知道友們對紀(jì)元有何看法。”
“一紀(jì)接一紀(jì),我曾得一大機緣,與歷史生靈對話,對方曾,紀(jì)元沒有固定期限,一次潮起潮落,便為一紀(jì)。”
“可有道友知曉何為潮起潮落?”
“倘若到了紀(jì)元之末,太玄界將會面對什么,現(xiàn)在為陰六紀(jì)的早期、中期,還是晚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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