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修剛升起的僥幸逃亡之心,又隨之破滅。
“不錯,尊者正在趕來!捕神計劃沒有失敗!”霍少屏剛才被李青戰(zhàn)力驚住,現(xiàn)終于回過神。
“朱老祖能擋住尊者么?”易風皺眉問。
無人回答,似也不敢回答。
白棋朗聲道:“大家莫慌,我們依然有機會,尊者實力越強,越引人注意,不好出動,來的這位尊者不會太強,我們還有機會。”
“只要拖住便好。”
霍少屏冷道:“再弱的尊者,也不是爾等能抗的,哪怕朱老祖!”
白棋輕哼一聲,不為所動道:“陰神后期斬己明道,在氣息尊者化后,就在一步步接近尊者,雖難勝尊者,但可以拖住片刻。”
“朱老祖只要能拖住片刻,就可為我等拖來一個活命之機。”
李青沒有參與對話,也未對霍少屏出手,霍少屏有至寶護身,來去自由,在此界殺不掉的。
他在打掃戰(zhàn)場,四位至法陰神的遺產(chǎn)都不少。
至于來襲的尊者,他能打則打,不能打便要借戮生劍遁走,主要看戰(zhàn)衣是否有被破風險,若有,他肯定直接就走了。
沒有便撐一撐,等其他尊者來援,這樣可以不用大損戮生劍。
一般情況下,李青不愿公開用出戮生劍,折一次戮生劍本源不說,還會泄露底牌。
但靠別的手段,他出不了此方虛界。
“多謝朱老祖救命之恩,此是龍髓晶,朱老祖看能否再斬一刀。”路一鳴突然發(fā)聲,手中托著龍髓晶。
“此物我收了。”李青輕笑,將龍髓晶攝在手中。
“來了!”李青剛結過龍髓晶,易風朝天一指,發(fā)出驚喊,至寶虛界的天,破開了一個口子。
一方龐大氣息,降臨這方世界。
“老夫來了,情況如何?”一個身踩紫云的道人,悠然在霍少屏一側現(xiàn)身。
“見過紫云尊者。”霍少屏躬身,旋即將所有情況講了一遍。
以一敵四,斬四個至法陰神?紫云道人訝異,他看向李青贊道:“好一個至尊種子!”
……
“虛神宗,你是虛神宗的尊者!”紫云道人一出現(xiàn),身份便被丁酉認出,溟淵道場和虛神宗關系不錯,溟淵至尊更是與虛蠱婆幾次并肩作戰(zhàn)。
紫云道人輕笑:“不錯,溟淵道場的小友,老夫好似見過你,但今日,卻不能放你離開了。”
“原是至尊虛蠱婆想要我等的性命續(xù)命。”狐女冷哼,“我若能回狐族,必請狐族至尊登門拜訪!”
幕后主使竟是虛蠱婆……李青訝然,這虛蠱婆和溟淵一樣,都為他的死敵,這次是虛神宗聯(lián)合長生宗。
冤家路窄!
虛蠱婆早年被望古所傷,僅余半條命,后估摸又被星衍神宗重創(chuàng)了,急于續(xù)命。
暫時忘卻昔年恩怨,李青沉聲道:“長生宗此次捕獲的陰神,數(shù)量已夠,沒必要為了剩下的這些個陰神拼命,你們現(xiàn)在退去,依然可走的悄無聲息。”
“拼命?為區(qū)區(qū)一個陰神?”紫云道人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
白棋高喊道:“朱老祖不必抱著僥幸心理,紫云老道肯定不會讓虛神宗參與此次捕神計劃的陰謀暴露,否則虛神宗要面臨極大壓力。”
“他不會放走此間一人,準備死戰(zhàn)吧。”
紫云道人搖頭道:“就算不暴露計劃,此中的陰神,老夫也不會放過一個,你們以為最近太玄大陸捕陰神之風盛行,只為續(xù)命長生。”
“難道不是?”白棋反問。
丁酉適時道:“今日清寒仙坊諸多大宗弟子匯聚,一旦全部失蹤,此事算捅破了天,再如何也隱瞞不住,陰謀暴露僅為早晚之事。”
“虛神宗不可能藏住,長生宗在巨大壓力下,也會拋出虛神宗。”
“虛蠱婆冒此大風險,怕不單單是為續(xù)命。”
“丁小友眼光獨到,”紫云道人點頭道:“告知你們一個小隱秘,讓你們死的明白,望古快回歸了,在望古回歸前,不管費多大代價,我宗門至尊,也得恢復全盛實力。”
“所以,捕獲的陰神,自然越多越好。”
望古快回歸了?李青聞之一頓。
關于虛神宗七宗與望古的矛盾,許多生靈都知曉,雙方可謂互為生死大敵,望古若回歸,必定會打上虛神宗。
虛蠱婆冒此風險得罪諸宗,有理有據(jù)。
“不是傳這望古死了,怎還會回歸?”李青嘗試道,看是否薅到一點信息。
不過紫云道人沒有泄露更多隱秘之意,他道:“朱老祖是吧,這次你能斬殺長生宗四位陰神,有資格不成藥引,你加入我虛神宗或長生宗皆可,你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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