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天的真仙沒有離去,他們一直在戰(zhàn)斗!”血色天幕下,一副關乎真仙的戰(zhàn)場畫面涌現(xiàn),有生靈大喊。
這副畫面,在整個第一重天虛空展現(xiàn),所有生靈可見,便是異域生靈,也駐足,并緊盯著畫面中的一些身影,眼中流露崇拜之色。
畫面中的戰(zhàn)斗之地,仿佛在另一個彼岸,法不可觸摸,道不可名,但一些仙遺生靈,清晰認出了一批真仙強者。
天絕上人、風月老祖、崖天老祖、山河老祖、方家老祖、雪家老祖……
除了仙遺真仙,還有大批異域生靈,那是異域真仙!
異域侵入,真仙神隱,一度讓第一重天的生靈絕望,自暴自棄,現(xiàn)在看到真仙一直在浴血抵抗異域強者時,許多選擇逃避的生靈,心神激蕩。
異域與仙遺的真仙,在另一個戰(zhàn)場生死決戰(zhàn),難怪這段時間,異域真仙也不顯。
真仙都在死戰(zhàn)了,普通虛仙又有何資格躲避?
第一重天的仙境生靈,心氣一下被提起。
“師尊!”見到天絕上人,萬魁、戚元剛才爭奪真仙遺蛻失利的氣勢,又漲了起來。
真如之前所料,師尊還會歸來,沒有遠去其他重天!
幾個真仙大宗的弟子,都在呼喚自家老祖,只相隔彼岸,無法溝通。
“這個戰(zhàn)場在哪,真仙為何在哪里死戰(zhàn)?”有生靈提出困惑。
妙真道人發(fā)聲:“應該涉及到祖脈,那里可能是第一重天的祖脈源地,被異域強者攻入了,所以,幾十年前,各宗的真仙直接消失并參戰(zhàn)。”
“祖脈……倒也難怪。”李青心忖,第一重天的各宗,抵抗異域的情緒一直不高,能直接調(diào)動各宗真仙老祖戰(zhàn)意,唯有祖脈受到威脅了。
祖脈若被鬼咒之源污染,真仙也得遭厄。
不戰(zhàn)也得戰(zhàn)。
“那這副戰(zhàn)場畫面,此刻為何會浮現(xiàn),由誰在主導?”褚為良沉吟道,第一重天的真仙,都在戰(zhàn)斗,顯然無暇將戰(zhàn)斗畫面映照在第一重天的虛空。
樊星斗給出答案:“當是兩域山或中四重天的真仙強者!”
“諸位道友!”樊星斗一聲高喝,挑動了正在觀摩彼岸真仙大戰(zhàn)的修士神經(jīng),也繼續(xù)之前的勸說:
“我以為,所有仙遺第一重天生靈,都應該加入抵御大軍的過程中,這是我等唯一的活路,找新的裂縫通道,不過虛妄!”
“樊道友有何高見?”萬魁淡聲道。
樊星斗沉聲道:“我其實與諸位道友一樣,在異域侵入前,也不愿上兩域山參戰(zhàn),因為上四重天未解封,提前參戰(zhàn)是送死。”
“但異域大軍在主大陸出現(xiàn)的一剎,我便召集各方道友,組織虛仙大軍抵抗異族。”
“我意識到,這其實是一場針對第一重天生靈的考驗,也是為激起下四重天生靈抵抗異族的信念!”
“下四重天在抵御異族的心態(tài)上,有多消極,道友們皆知。”
“兩域山十三次告急求援,響應者渺渺。”
“異域侵入,其他重天為何沒有援軍?伐異府強者,為何一個不出現(xiàn)?”
“兩域山又怎未將異族攔住……”
“上四重天,要用第一重天殺雞儆猴,接下來,都不會有其他重天的生靈支援,只能是第一重天獨自抵抗異族!”
……
樊星斗的一番話,讓真仙墓一帶的生靈,直接沉默。
這種論,在主大陸本就有,但不是每個修士都信。
然而,真仙戰(zhàn)場的出現(xiàn),讓原本不信的生靈都動搖了。
他們明白當年的真仙,為何消失的那般急。
也明白樊星斗剛剛為何會說,是兩域山或中四重天的強者,映照出了真仙戰(zhàn)場。
其他重天的強者沒有出手,但確實在時刻關注第一重天。
“這么說,第一重天的異族,是兩域山故意放入的?好大的孽!”
有修士罵道:“異域不蠢,且更強,異族大軍一旦攻入,幾乎不可能被擊退,第一重天十萬凡界,諸多小仙界,及主大陸上的無數(shù)生靈,都得殞命!”
“是否故意另說,也不可考究,”樊星斗搖頭道:“即便是故意,中四重天也看到了一種趨向,第一重天遲早會失陷。”
“倘若異域掀起的這場大戰(zhàn),是最終一戰(zhàn),第一重天被提前放棄,也不會對仙遺有太大損失。”
“但有一點,第一重天可以被放棄,第一重天的強者和資源,不會被放棄。”
樊星斗凝聲道:“無論結(jié)果如何,當下正在抵御異族的真仙,最后都能去其他重天。”
“仙遺想通過第一重天這一戰(zhàn),激起所有仙遺生靈的血性。”
“仙遺需要的是強者,是戰(zhàn)士。”
“只有經(jīng)過血與骨的磨礪,才可以誕生絕巔的強者。”
“倘若第一重天真的守不住了,我算定伐異府會有大軍前來接應撤退,但只有奮力抵抗過異族的修士,才能被接走。”
“否則,哪怕你是真仙后裔,也無一點撤離機會。”
天絕宗的修士想反駁樊星斗,畢竟他們的真仙老祖還在血戰(zhàn),但仔細一想,真仙老祖,也是被迫而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