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求道至今,現(xiàn)是第二十九世,實際走過的歲月,大約為兩萬五千載。
兩萬五千載渡過花變劫,并開出三花,如何也算修行速度最快的那一批生靈。
煉氣、筑基、金丹時,他的修行速度遠(yuǎn)慢于同境,如今已完全反過來,九千年走完虛仙境的路,非等閑生靈可比。
現(xiàn)在便要求證真仙,確實夠快!
李青向史府主問真仙路,取真仙機(jī)緣,史府主則帶李青進(jìn)入一方滿是書籍的秘境閣樓,這里似乎紀(jì)錄了真仙路的各種心得。
“你對真仙路,了解多少。”史府主拿出一古本,沒有直接講解,而是先問。
李青將所知的,悉數(shù)道出。
虛仙三變之后,讓大道之花結(jié)出道果,便可邁入真仙之境,真仙之境的最大特點,仙力強(qiáng)大到可以搬運(yùn)小界。
何為道果?
謂之為修士求道路上,修出的一個結(jié)果,它是修士在道上的階段性總結(jié)。
修士將所修的各種道,化為道氣,借隱脈匯入大道之花,便可凝出道果,道果一成,代表修士對道的理解,達(dá)到一個新的高度,在運(yùn)用道上,皆有大解悟,可大幅度提升戰(zhàn)力。
以道氣凝聚道果,非容易之事,道氣為虛,而道果為實,如何讓虛穩(wěn)固為實,是一大難關(guān)。
借用真仙遺蛻的道果,取先人道氣,或香火渡愿,均是穩(wěn)固道果的方法。
“不錯,”史府主點頭:“你能知曉到這種程度,已難能可貴了。”
“真仙結(jié)道果,與洞虛成法一樣,其實有很多路可走。”
“不同的是,洞虛成法有上中下法及至法之分,而真仙路,單用上中下來區(qū)分,有些脫俗,從立意及契合自身的角度出發(fā),看是否適合己身,方為佳。”
“立意高低也是相對的,一定要契合自身,到了真仙這個境界,即便是下等立意,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借真仙遺蛻成道,在立意上偏下,他人的道氣為外物,會惑亂自身的道念,導(dǎo)致在成就真仙后,更難求道。”
“但此法,卻非常適合那種尊兩道以且開一朵大道之花的生靈,真仙能有多大戰(zhàn)力,不看成法,而看修士之前積攢了多厚的底蘊(yùn),以及在道上的理解。”
“拋開立意,以真仙遺蛻輔助成道,是一條妙路,三具真仙遺蛻,可幫助任意三變虛仙成道。”
“而你所的香火渡愿,其實乃因果之法,適合單尊因果道的修士。”
“還望府主指點!”李青拱手,他雖知香火渡愿,但僅囿于表面,封仙界的典籍,不是事事道明,許多理解,需要傳身教。
史府主道:“香火渡愿,乃是指修士立香火界,讓萬靈供奉,生出大量香火之氣,然后修士服食香火,引香火入道果,從而使道果穩(wěn)固。”
“香火的根源,在于因果,故而修士需要為萬靈還愿,并行庇護(hù)之舉,但愿是沖突的,做起來,非常麻煩,需要萬載時間慢慢實踐,不一定能成。”
“香火界最好與世隔絕,且有一套信仙體系,真仙道場有非常成熟的香火道場,可助單尊因果道的生靈成道,名額有限。”
……
李青恍悟,修士匯聚道氣凝道果,單尊因果,那道氣便以因果為主,香火與之天然契合,可使道果穩(wěn)固。
“如此說來,必定還有許多類似香火渡愿的真仙路,”李青思忖道:“有契合單尊因果的香火渡愿,必定也有契合單尊生死、單尊善惡、單尊虛實的真仙路。”
“然也!”史府主笑道:“每一種本源至理道,都有專門契合的真仙路,當(dāng)然,許多真仙路已經(jīng)失傳了,不可考。”
“這種真仙路,有一個極大的共性,便是平衡,且需以生靈為本,具體如何理解這個共性,還需你自身去悟,千人千語。”
平衡、以生靈為本……李青思緒悠悠,念起了一事,道:“我曾聽過一個特殊的生死島,上面有兩種生靈,一為生族,一為死族。”
“兩族世代廝殺,以一本無上仙經(jīng)為引,但互相又殺不死,為不死不滅的存在。”
史府主眼前一亮:“你所的生死島,是一條生死道真仙路!”
“不過單一個生死島不夠,以此為引并完善,單尊生死道的生靈,有機(jī)會證真仙。”
李青口中的生死島,是他當(dāng)初在無法秘境得冥輪生死經(jīng)所遇,他沒上過島,未想此島來頭這般大,當(dāng)是仙古時代的遺留之物。
李青繼續(xù)道:“香火渡愿適合單尊之路,且開一朵大道之花;修士若尊多道并開一朵大道之花,便適合走真仙遺蛻之道。”
“修士還能開兩朵或三朵大道之花,結(jié)多個道果,且尊兩道或三道,那是否需一個道果走香火渡源,另一個道果走類似生死島的真仙路?”
史府主笑道:“不錯,一朵大道之花代表一個道果,多一個道果,便多一份底蘊(yùn)。”
李青九道各自為尊,這種單尊之法不適合他,而借真仙遺蛻成道,立意太低,需要的真仙遺蛻更多,且對真仙后的求道路有影響,他更不取,便問:“敢問府主,可有其他適合的法?”
“自然有的,”史府主道:“順天而為,得天之助,可結(jié)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