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已經和他湊到一處席位上的冉鳴，也鼓掌慶賀：“老弟真是爽快。”

其實如果是正牌《脊界圖景》，這個價錢明顯低了一截，不夠匹配；但如果按照義鴉所說的“交流”方式，考慮到非標準文本式下，一些難以避免的交流障礙以及可能出現的風險，這個價錢又有些高了。

總之，只要自己覺得合適就好。

泰玉笑了笑：“這件‘戰場記錄儀’也很有紀念意義。”

“這就是魁妄，那個老兵傷殘退伍前最后一戰的記錄。”冉鳴說著嘆了口氣，“紅硅星系的域外種侵襲，持續了千多年，就沒有個了結的時候。現在整體烈度不比以前，可某個區域冷不丁爆發一次，依然有打穿常規防線的力量，那時候只能靠人頂上去。”

泰玉點頭認可：“只有千日作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域外種跨空而來，我們卻難追擊而去，永遠處在被動局面中，確實麻煩。”

冉鳴感慨：“宇宙之外，真的還有別樣時空？”

泰玉這回搖頭了：“萬神之戰，遺禍無窮。”

說到這兒，忽覺得不對，看冉鳴的胖臉，補充一句：“這是韋簡公說的。”

冉鳴卻是哈哈笑起來：“沒錯，韋簡公說的，原來老弟也是韋氏門徒！《天淵萬國戰史》我也是手邊常備一本，閑著沒事兒就翻翻。我個人覺得，光影出版社盟約世99000年的千年重印版，相對來說更好些。老弟你平常是看哪個版本？”

泰玉笑道：“當然是電子版。”

冉鳴拍膝大笑。

待他笑罷，泰玉才又道：“影印版也有，只是偶爾翻一翻，應該是穹印出版社的，具體哪一版，我沒關注過。”

“穹印？”冉鳴想了想，卻是沒什么印象，不過他對這個話題是真的喜歡，當即道，“《天淵萬國戰史》好久沒有重印了，出來的本子也是良莠不齊，但可參照性還是有的，回頭我查查去。”

皮騰已經在旁邊記下這事兒，且安排下去了。

有個好管家，確實省心。

冉鳴又提議：“不管怎樣，這筆捐助終究是有意義的，雖然人沒到齊，我們還是來一杯，慶祝一下。”

說著，便有面目姣好的女服務員，為他們端上飲品。

看杯中青綠汁水，泰玉眼角跳了跳：“這個……我喝清水就好。”

冉鳴失笑：“這可不是那些致幻助興的玩意，看著別扭，其實味道不錯的，而且可清心定神，有益思維。”

泰玉搖頭：“果樹原液我真喝不慣，就水吧。”

話音方落，就有宏亮的嗓門響起來：“果樹原液在哪兒，他不喝我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