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亞低聲道:“維塔大區警局聯系,泰玉校官去了島內分局。”
白田聰第一反應是:泰玉要報復!
畢竟當初將泰玉拘押,又收了他1300萬巨額保釋金的,就是那邊。所以,他脫口而出:
“保釋金不是原路打回去了嗎?”
連那幾周的利息都退了。
愷亞愣了下,才接上白田聰的思路,當下干笑一聲:“不是那個事兒,他是去見塔布勒先生了,參與了‘協助調查’的溝通工作。”
聽到“塔布勒”這個人名,白田聰就是頭皮發漲,似乎能夠感受到那位畢弗代表,從維塔島上投射過來的冰冷視線。
要知道,不只是塔布勒,還有萊托,如今同樣在警方手中。
但也奇怪了,連抓了畢弗的左膀右臂,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接到那邊傳導過來的壓力,連個最起碼的電話都沒有,難不成,畢弗真被泰玉拿捏到了痛腳?
等一下,泰玉不是在“深藍世界”可勁兒地折騰嗎?怎么又去審訊,嗯,又去和塔布勒“溝通”了?
白田聰腦子里頻繁開小差,沒辦法,現階段他不可能把泰玉這人的行舉止往簡單了去考慮。
他就想:這位和施沃、或是“深藍世界”談妥了?施沃那個半退休的可以不論,“深藍世界”總沒有那么容易妥協吧?
還是說,泰玉拿一貫的高調姿態,直接和那邊談崩掉?
現在的情況是,警方刺痛喜氏財團、大角艦隊的雷霆行動,在“萬化深藍”事件后,似乎變得不痛不癢了――不是白田聰自個這么覺得,之前參加視頻會議那些人,大概率會有同感。
越是這樣,泰玉“不改初衷”“不依不饒”的態度,就越讓人心頭不安。
白田聰就問:“筆錄呢?”
愷亞正要回答,白田聰這邊,有電話打進來。
看到顯示出來的“泰玉”這名字,白田聰的血壓便往上飆升,下意識幾乎要按掉。
才當了這家伙一周左右的名義上司,白田聰就無比希望:諸邪退散,家宅平安!
他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建設,又讓愷亞退開,這才接通電話,開口便是打了個哈哈:
“泰玉老弟,往來奔忙,辛苦辛苦。”
泰玉仿佛也變成了官油子:“哪里,我這其實是偷懶早回去休息了,比不得白專員你坐鎮前指,掌控全局,還要應付那些官僚,避免給我們這邊拖后腿。”
這話說的,白田聰只能干笑。
泰玉緊接著便道:“知道你忙,就不耽擱時間了,我眼下正在維塔大區島內分局,想要匯報一個新發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