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玉終究是重傷之人,與折榮的對話后,大概是有些疲憊,便閉目養神。
他發出的指令,卻是在“邊界”區域,還有“佑沖星”的多個點位忠實執行。
有相對明確的目標位置,有早就準備好的特種設備,還有“邊界”這種相對便捷的入地通道,進入地層深處,并不是什么難題。
沒超過一小時,三個“專職武力”行動組的反饋,便陸續到來。
巴達爾負責接、整理收相關信息,這沒有什么難度,但要不要將整理好的信息及時匯報給似乎睡過去的泰玉,卻讓人犯了難。
便是巴達爾這種沉穩老練的,也不太確定怎么做才好,視線便轉向元居。
元居一臉懵。
兩個見習祭司正無效交換視線,忽聽那位最核心的人物,冷不丁開口:
“路洋校官。”
足有兩人高的巨人沒有說話,卻是在戰爭領域的邊界上,微微欠身。
泰玉眼也沒睜,問了個問題:“你當年也在戰場上打拼過,有沒有見過‘役光神鳥’啊?”
路洋又沉默了幾秒鐘,才以沉厚的聲音回應:“是天淵辰族的圖騰?”
“不是那個,我是說‘蕩魔圖卷’所化的‘役光神鳥’。”
“……沒有。”
“盧安德大君不會?我記得他修行的應該也是《蕩魔圖卷》啊,‘役魔卷’的手段他不會?”
“‘役魔卷’的終極形態,早就變化成‘告死鳥’了。”
“這我知道,但為什么?”
路洋想了想,道:“好像是與冥寂之主有關,具體的我不清楚。”
泰玉失笑:“盧安德大君都不和你們講古的嗎?”
路洋又沉默了下去,這次再沒有說話。
這段莫名其妙的對話之后,再隔了半分鐘,泰玉卻是吃力地從已經被他血液浸染的座位上站起來:
“走吧,我們出去看看……嗯,最新反饋給我。”
泰玉解決了巴達爾的難題,卻讓元居嚇了一跳:“泰玉校官!”
元居真怕泰玉走上兩步,整個身子就塌掉。
泰玉笑起來:“推演不能全憑腦子,身體也要動一動。再說,有‘戰爭領域’呢,死不了。”
可是如果“戰爭領域”沒了呢?
元居再瞥路洋,這句話悶在胸口,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已經忍不住,與維度訓練場那邊的偃辰祭司聯絡,對面應該是在忙碌,隔了幾分鐘,泰玉一行都準備妥當要離艦了,才有信息發過來:
“路洋不傻,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這里。”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