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倫眼皮就是一跳,之前聊天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聚會中從未及,卻無處不在的泰玉,就在那里。
后排這兩位,和那位有關系嗎?
他仍然只想當啞巴,問題是,馬達維魯不和后排的兩位朋友聊天,反而順口問他:
“和那些小娃娃交流的什么?”
“呃,就是學校里的一些事兒。”
洛倫還想含糊過去,眼角瞥見馬達維魯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是尷尬一笑,稍作補充:
“還有‘萬神殿’那邊,最近變動挺厲害的?!?
馬達維魯哈了一聲,終于扭頭,和后排兩個朋友交流:“法魯爾當初把你們拎過去的時候,可曾想到今日?”
……我們沒聊法魯爾祭司??!
洛倫才一懵,就聽到后排那位義鴉女士,以沙啞嗓音回應:“他好像不在這次變動名單里面?!?
馬達維魯擺擺手:“那只能說明性質更嚴重,想悄悄處置了……當然,塞奧首祭肯定不會毀了他,不只是自家學生,也是因為他的處置標準,與其他人緊密聯系。
“現在大家屁股都不干凈,真要把法魯爾往死里整,最坐不住的,不是別的,應該是‘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
洛倫都已經決定要做啞巴了,這時候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為什么?”
馬達維魯呵呵一笑:“我不是說了嗎?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凈,‘萬神殿’這些祭司在重重約束之下,仍和‘初覺會’有染;那外面沒約束的,只能是更夸張。
“結果后面處置,憑什么只讓‘萬神殿’吃虧消受,卻輕易讓其他方面過關?沒有這么個道理!”
洛倫愕然:“真和‘初覺會’有染?”
和幾個年輕人在一起討論的時候,大家對這個還是很忌諱的,沒有深聊。
馬達維魯都懶得搭理這個低級問題,繼續發表論:
“那幾個祭司的內部處理,就相當于‘預期’,‘萬神殿’內部有什么動作,回頭就要以數倍的力道反彈回去,誰也別想跑。
“均衡,均衡才是最重要的!喂,我提醒你們呢,他們怎么對付‘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回頭就怎么對付你們。
“如果盧安德大君仍要硬挺著不榮休,之前他放任手底下人做的那些破事,早晚要一樁樁爆出來。”
義鴉嗤笑一聲:“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但愿沒有。”馬達維魯嘆了口氣,“坦白說,我是希望盧安德大君順利榮休的,現在的‘紅硅星系’,經不起折騰了?!?
另一位傭兵,那個屠前也開了口:“盧安德大君榮休,仲楷大君不就接上了?‘萬神殿’,嗯,塞奧首祭與那位的磨合,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義鴉配合無間:“所以,折騰是必然的,你之前過的那種好日子,不過是盧安德甩手不管,留下的利益空間?這回便宜占不得了,以后好好研究一下專業知識,別再讓人當面打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