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提醒。”

說話間，兩人也交接完了資料，泰玉又謝了一聲，卻是借此打量義鴉。

后者也大方讓他看，只道：“怎么了？想把我也塞進‘蜂巢’……最好別！”

泰玉咧咧嘴：“我就不相信，這段時間，你沒有比照一下。”

義鴉沒好氣，伸手虛點他，可終究還是承認：“比照過，感覺和‘175’號格子特征比較像。”

“175……所以你比較親水是吧？”

“哎，所以這里有規律？”

“還在研究。”

泰玉信口回應，卻是進一步確證：

疑似“域外種”引發的畸變，現階段主要體現的已經是“新神”的規則特征，包括明顯沒有達到“逾限主宰”水準的“新神”。

以后還要再嘗試給“域外種”分個類，看能否做到一一對應。

義鴉本還要再問，卻是注意到另一邊：“哎，那個小女孩兒，是辛芮吧？”

說話間，已經穿上見習祭司袍服的辛芮，正從“榮軍院”正門進來。

“找你的？有約？”

“嗯哪。”

“嘖嘖，天生的‘夜闌眾’啊。”

“怎么看出來的？”

“直覺。”義鴉回了泰玉一個含糊以對，本來已經要走了，還是耐不住好奇，“她來做什么？”

“采集人體數據。”

“……”義鴉很是佩服，“她母親就不說了，苑舒樂意嗎？”

“已經征求她同意了。”

“什么理由？”

“協助實驗。”

義鴉吃驚：“這個也能掛鉤嗎？”

泰玉笑起來：“元居也是見習祭司，不也過來幫忙了？事實上，我還向‘萬神殿’申請，調取正式祭司的數據……嗯，被拒了。”

義鴉就打量他：“你這是在施壓？喂，塞奧首祭可不是好惹的，他是真的爆脾氣，不是裝的那種。”

泰玉點頭：“我知道。”

義鴉猶豫了下，還是詢問：“想好去哪邊了嗎？‘星門’對面，還是‘界幕’大區？大家都在等你做決定。”

泰玉看她：“你在也等？”

“當然，大師范的‘內宇宙’廢墟，完全被善隆大祭司封鎖，我去了那邊，也觸碰不到，正指望你呢；不過，去‘界幕’大區感覺也挺有意思。”

義鴉視線投向天際那一輪暗紅的主星，“盧安德那老糊涂死不足惜，可這支天淵遺民的武裝，眼瞅著就要分崩離析……”

泰玉搖頭：“你們越是盯著武裝，‘界幕’那邊越不會放心的。”

義鴉咧嘴笑：“習慣性表述，不過，‘界幕’大區的先生女士們，可不會因為有沒有武裝，就對天淵遺族有所改觀……不多說了，你忙。”

泰玉拽住她：“別呀，正好你來了，幫個忙。畢竟是女孩子，信息采集的時候，你在旁邊方便點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