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探險團第一次“永久減員”,探險團的正副手喜弗和固喬兩人都非常重視,一起來到現場。
可能是因為人來得多,很快就有了結論。
人死得非常慘烈,直接被燒成了灰,周邊的物件卻幾乎沒有受到損傷,證明這個“燒成灰”的過程非常迅速猛烈。
固喬伸手在骨灰里扒拉了兩下,就搖搖頭:“不像是人為的。”
喜弗也認同:“就算是我全力出手,非武裝情況下,把人打成灰燼可以,卻不可能這么干脆利落,更別說這里還是‘超空間’。”
在“超空間”里面出手,就要有同樣化為飛灰的覺悟,更不用說,船上這400人的集體干涉圖景本身,就有著警戒、控制的功能,對超出標準的能量、靈壓波動,會即時鎖定并壓制。
探險團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開口定調,后面反而簡單了。
“大概率是因為不小心觸動了‘超空間’的某些禁忌。”
“死前舷窗外確實有彩光。”
“之前移出超空間的時候,他做過一些氣血搬運調整。”
與死者關系比較近的人員,有這樣的猜測,然后很快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在“超空間”憋了二三十周的時間,趁著短暫回歸正常時空的機會,搬運氣血,調整狀態,甚至抓住空檔做些修行功課,誰都會這么做。
但如果做得太順暢,回到“超空間”還這么搞,問題就大了。
這種死法很愚蠢,但遺傳種從來就避免不了類似的可能性。
于是,這事件已沒有追查的必要。
畢竟不是“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的直屬,也不是什么天人強者,只是過來分擔風險的“外包人員”。
于是,死者只作為“永久減員”記錄在案。
喜弗在現場安排:“按照各自分工,給下面的人開個會,緊緊皮,前面一切順利,我看很多人都懈怠了。”
這是警告“具元號”上的“探險團”成員,隨著他們與大后方的距離持續拉開,“超空間航行”的時間持續增加,風險也是在攀升的。
一旦失去警惕,危險必將隨之而來。
稍頓,喜弗又補充:“尤其是有些人,別玩得太野,任務為重。”
伊勢昕聞,眼角往另一邊撇了下,從元蠓那張美麗卻略顯粗糙的臉孔上掠過。
喜弗應該是在點這個“嗜血女”。
上次她差點把人家的脖子咬斷,幸好發現得及時,沒有鬧出人命。
而且,作為喜弗的禁臠,她毫不避忌在外面找食,多少也下了喜弗的面子。
事情很簡單,解決得也很快,可影響還是造成了。
孤島星系探索開發,死人很正常,但是死的時間不對,兆頭就很不好,成功完成“坐標校正”的喜悅感給打消了大半。
這還是別人,伊勢昕這邊,心情則要更糟糕些。
死的是自己的心腹,雖不是天人強者,卻是在戰時后勤生產這個領域有長才的,一旦在目標星系扎根,后續的資源開采、機甲戰具生產維修都要仰仗,是團隊里很難得的技術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