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后我會發給你們接貨地點,你們先派人過來確認,再說下一步。杜堂先生,我是信任你,才這么做的!”
“大家彼此信任嘛!”
真情假意的交流結束,基甸也走出了這處他在完成“上載者”+“復制人”改造后,第一時間租賃的安全屋。
按照之前已經確定的路線,盡可能繞過有監控的區域,在街邊一處小公園里坐下來。
期間他已經發過去地址、房間密碼等,此時視網膜影像打開,通過房間里的監控,監視有關情況。
隔了大概半小時左右,房間里進了人。
他認出了其中一個:正是杜堂,活躍在附近區域的資深中介,有黑幫背景,隨時可以轉化為某強力街頭組織的專職采購,看上去也確實像一個街頭大混混。
除了杜堂以外,還有一個看上去非常精干的年輕人,額頭有一道橫向光帶,是做過智械改造的特征。
年輕人目標非常明確,進屋之后就去查看營養槽。
很自然地就發現了那邊已經布置好的機關,便拿起了放在營養槽上面的通話器,遞給杜堂。
杜堂對那個年輕人很客氣,還欠了欠身,才拿過來接通,語氣就挺無奈的:
“大家知根知底,沒必要這樣。”
“還是小心一些的好,你們驗貨,我要尾款。”
“行吧,按照約定,我們驗證完后給你打第二筆款子,然后……”
“我再給你們激活密匙和控制設備,你們把最后的款子打給我。”
“其實過程可以精簡一下。”
這一句,說話的不是杜堂,聲音也不是從通話器里傳過來的,基甸聞身體一僵,卻來不及做出反應,被后面那人貌似親熱地伸手夾住了脖子。
這是一條肌肉虬結,讓人毫不懷疑能夠扼斷脖頸的手臂,最重要的是,還有鉗制基甸全身氣機的壓迫性力量。
與此同時,基甸后腰處還給抵上了一根硬梆梆的玩意兒,大概是槍械。
來人以沉厚嗓門笑呵呵地道:“要不我們回去商量一個更簡便的法子?”
“杜堂你個……”
基甸本能地口吐芬芳,此時,監控畫面仍在,卻見杜堂只是苦笑著將通話器遞回給那個年輕人,老老實實退到墻角。
這場面看著就不對頭。
基甸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幾分鐘后,做了一通無效操作的基甸,被送回到了他租賃的狹小安全屋里。
四個人擠在這里,著實更加擁擠。
基甸只能和杜堂挨湊在一處,蹲在墻角,聽著將他帶過來的壯漢安排:
“我們并沒有惡意,只是行動保密需要,委屈兩位多呆幾天,成功后就讓你們離開。”
是的,杜堂這個中介,也很苦逼地被控制起來。
果然這種著急出手的買賣,撞上麻煩的幾率大增。
基甸也好,杜堂也罷,都被高昂的價錢迷花了眼,一頭栽進來。
當然,推進這樣的行動,壯漢和年輕人肯定也不輕松,唯一無憂無懼的,可能就只剩下營養槽里安睡的那個復制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