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該讓“執行人”有一定程度的遠程自主行為能力。
畢竟,按照那個可笑又荒謬的計劃,當時的現場只有小恐一人參加,其他的都只是后勤人員。
這么看來,團隊安全性確實挺高的:便是任務失敗,也不至于自己失陷進去。
可成功率就很感人了。
更不用說,以那時候現場的情況,不管任務成功失敗,小恐這個“復制人”都必然會遭遇到現場安保人員乃至警方的圍堵。
“六號位面”確實是有相當一部分區域是法外之地,但在還存在一定法律秩序的地方,一個“復制人”,尤其是沒有正經身份的“復制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襲擊一位公眾人物,不管場面多么可笑,是否造成嚴重傷害,按照相關法律,也只有“被抹殺”這一種下場。
還是那句話,這樣昂貴又無意義的任務,執行它干嘛呀!
基甸算是經常與有錢人打交道的主兒了,但在這種時候,也實在無法理解背后金主的想法――隔著傭兵那一層,就更難理解了。
總算他也知道:人家不會關心你一個“俘虜”怎么想,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聽候“裁決”就是了。
可如果乖乖地等候“裁決”,他拖延這些天,努力偽裝成“專家”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基甸腦子里面胡思亂想,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
此時,兩個傭兵、兩個俘虜仍然在那一輛家用車里,根據已經安置好的遙感以及感知共享設備,從各個角度觀察小恐在街面上的活動。
今天他們選擇的,就是本周第7日,佩厄姆參加商業活動的地點。
到時候,佩厄姆要為自己與某高端時尚運動品牌聯名產品的首店開業站臺。
這是關乎他旗下產業布局的一件大事,除他本人到場以外,還有過來助陣的多名圈內藝人。
這種場合下,照著這人臉上重重一拳,還要說出那種緊跟輿論的挑釁臺詞,確實能夠恐嚇對方……個屁呀!
基甸用力撓頭,實在不明白,這種任務的意義何在!
小恐的聲音倒是持續傳回,與“團隊成員”保持溝通:
“我看了下現場,還有之前類似活動的影像,這類活動其實會非常注意明星與圍觀群眾的安全距離。
“這里是商業區里的高端獨棟建筑,進出都有專屬通道,圍觀群眾最多也就遠處拍照、打卡什么的。”
基甸聽得皺眉:越是收集情報,越覺得之前他曾經設想的,那種熱鬧活動現場,明星和圍觀群眾幾乎零距離,趁亂飽以老拳的場景根本不可能出現。
根據小恐的視角,就是最近的拍照地點,和明星藝人從專屬通道到入店的這段自動扶梯之間的距離也有十米以上……
雖然這點距離,對于一個敏捷強化的“復制人”來說,可以一躍而過,但在這種安保森嚴的場合,空間帶來的緩沖時間,足以讓現場的安保系統反應過來。
且由于小恐無法獲得正常人的身份權限標識,那時候當真是打死勿論。
更不用說,這個安全距離,活動期間還有繼續往外擴的可能。
基甸把自己給帶入進去了,越想越是頭疼。
倒是后座上的庫提,相對而更放松一些,繼續與小恐交流:“怎么樣?你那個特別好用的腦子,有沒有什么計劃?”
小恐以平靜語調給予回應:
“首先,我必須要糾正庫提先生你的一個認知錯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