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這個樣子?
羅南真要是因為說了“稚平”的名字,被這位大君關注到,他也就認了,只能證明他蠢。
可問題是,他早早反應過來,也在康濟提醒下,婉轉而,怎么還被鎖定了?
偏又只是大致知道,卻沒有精準命中……
羅南很不理解。
要知道,羅南在“地球時空”是真正搞過“全球監控”的,一度逼得“里世界”的能力者們“道路以目”。
只要是涉及他的話題、談及他的名字,都要用視網膜投影下的文字交流,加以規避。
事實上,就算是那樣,羅南只要想查,也能大致確定一些針對他的明顯惡念。
只不過精力有限,全球百億人的論以及更加復雜的思維活動,其瞬間涌現的數據,也是天文數字,用這種精度去搜檢,一天24小時什么都不用干了。
能夠這樣做的前提,還是因為羅南的大數據處理云端,本身就是建立在地球生靈的大腦算力之上,更好追根溯源。
至于“中央星區”這里,即便是同一個信仰體系之下的信眾,也是被多位神明加以細分的,不可能加諸一身。
更別提你還是一個完全不同途徑的大君。
再怎么神通廣大,這份過于敏銳的感應是從何而來?
既然敏銳了,為什么又沒“精準命中”?
此時,羅南這個瘦小的“夜釣客”,就“斜瞥”著旁邊硬湊過來的那個“膘肥體壯的家伙”,越想越不對勁。
哪怕是對面在“極域”把他給鎖定了呢?他也認了。
這樣稀里糊涂的算怎么一回事?
也是直到此時,羅南才猛然醒悟:
說起來,是老子在“極域”上,把對面這哥們給鎖定了!
倒是對面,似乎至今也未察覺到“極域”上的羅南,沒有察覺到剛剛差點兒就撞在一起的“新手夜釣客”。
羅南并不是特別興奮,相反,他很謹慎:“極域”這樣虛淡通透的“大毒圈”,他實在太陌生了。
好像什么都遮不住,又好像什么都看不清。
每個“存在”,好像都只在自有的圈子里維持著自有的狀態,與其他“存在”都不在一個維度。
武皇陛下說的那種與“內宇宙”路線相對的所謂“開放溝通”,也看不太出來。
而當這位稚平大君,猛然“投石入海”的時候,羅南這個“瘦小夜釣客”,又真切地感受到了壓力。
感覺總是相互的,對面的感覺如何?
好像……沒感覺?
羅南放出的“囚籠理論”,就是“感知即侵犯”的那一套,在“極域”這邊,不成立了嗎?
基礎階段的情況,說到底只是某種近似,不成立很正常。
但沒有確定“不成立”的條件時,一切都要格外謹慎,不能輕下定論。
羅南就盡力用“純粹觀察”的方式維持著……哪怕它的效果多半不盡如人意,也要先撐著。
就這樣,看著旁邊那個“膘肥體壯的家伙”慢慢挪開。
“近在咫尺”的壓力消失,“極域”又恢復了“虛淡通透”的慣常狀態。
但這時候,羅南隱約捕捉到了一點兒微弱的變化。
不在外界,在“自身”,他遭受“腐蝕”的速度有變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