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的態度,無論是“方形池”那邊,還當下臺階前,已經徹徹底底將吉羅斯給得罪了。
唔,大家都是辦事的,不要情緒化嘛!
羅南還沒勸,對面已經先調整過來:
“基廷祭司很樂意與蔚素衣女士直接溝通,但過去一段時間,蔚女士切斷了與這邊的聯絡通道……
“所以,你和我現在就需要將兩邊的意思順暢而準確地轉達。”
這么說,確實非常順暢直白。
可“準確”什么的,就不好說了。
至少羅南很難想象,如果基廷這位“神選祭司”要和蔚素衣通話,后者還能拒絕?
康濟的哥哥,那位康鋒祭司,可不是什么“神選”,人家是直接就找上門去了,也不見蔚素衣把那位拒之門外。
當然,這么較真就沒意思了。
羅南點頭,以示理解:“我明白,更具體的呢?”
吉羅斯并沒有說更具體的東西,他又回到了那過于隱晦克制的風格上:
“請轉告蔚素衣女士:先有態度,再有選擇――那邊是如此,你們也是這樣。”
羅南還想問:“那邊”是指哪邊?
其實他大概猜到一些,吉羅斯也不給他再折騰的機會,冷冰冰繼續:
“首祭閣下已經知道了你的基本資料,知道了事由,你就要把這上面的工作做好。
“‘旋翼團’那里,老老實實去做,這就是未來數周‘六號位面’最重要的事,也是首祭閣下最關注的事。”
這態度很欠揍,卻更符合一位“墮亡祭司”的身份。
羅南表示理解。
吉羅斯再沒有和羅南溝通的興趣,掉頭返回。
羅南也不在意,過去與禾宙碰頭,接受了那邊的祝賀,并且主動表態要好好干,更認真投入地干下去。
當然,這樣表態,肯定是受到淵逅首祭“激勵”的緣故。
聽到了那位的名號,禾宙一直微笑的臉就有些僵,那把紅胡子好像都凍結了。
緩過來之后,他便鄭重其事表態:
“首祭閣下親自主持儀式,確實是對本次‘泄壓’高度重視,咱們要好好籌謀。分配給咱們的那三個疑似漏點,絕對不能出問題!”
兩人又沿著漫長的步道返回,這里人員來來往往,卻有保持安靜的傳統,禾宙雖然很想再問羅南一些細節,卻也只能忍住。
羅南卻是趁這個時候,好好分析了一下吉羅斯那邊透出來的信息,以及基廷祭司的意志。
現在想來,基廷祭司確實有“貼靠”蔚素衣的意思。
上回羅南刺殺佩厄姆之后,這位還去了現場。
當時說是針對“陷空火獄”,但羅南覺得,大概率還是針對蔚素衣。
這倒不是說,基廷祭司知道“陷空火獄”與蔚素衣的關系,而是通過給事件定性,持續向蔚素衣施壓。
按照蔚素衣的說法,“墮亡體系”,或者其中的一股力量,通過“沙盒文娛”帶她回來,要的就是造出聲勢。
借用“界幕”這邊強烈的“反天淵”情緒,針對“紅硅星系”那邊的盧安德,以“游說”之名,行“逼殺”之實,務必使其速死。
要蔚素衣去“游說”造勢,不正是所謂的“故人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