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看了半晌，感覺像是“神明規則碎片”。

沒什么道理，就覺得“眼熟”。

“霧氣迷宮”里面并沒有，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大君規則碎片。

梁廬潑灑出去的“大君規則烙印”或曰“碎片”，不在其列。

那是梁廬借“朽骨星”力量，灑下的“追蹤劑”和“信息流”，算得上是“形碎而神不碎”，有相對完整的信息邏輯隱藏其中。

說起來，是梁廬專為“天淵血脈”，甚至只給“湛冥血脈”準備的……結果還讓“夢神孽”給污染了。

不提這個特例，羅南在“霧氣迷宮”中見到的所有“規則碎片”，基本都來自隕落在“含光神戰”的一百三十一位神明。

“神明碎片”和“大君碎片”應該還是有差別的。

憑感覺來定，也沒毛病。

“這些都是‘橙亞’收購的‘失竊物’嗎？”

對羅南的魯莽做法，看守心有余悸，只能是恍惚點頭。

羅南沒有再問，畢竟他在“灰藍之眼”半位面，也見過、聽說過時繁“燒鍋爐”的事。

就是用“蕩魔大君”的“璇晶陣列”遺留，作為燃料，激起相應的規則力量，吸聚同屬于一個規則體系下的天淵大君“內宇宙”碎片。

羅南是這么理解的，蔚素衣也是那么說的。

至于這邊還有神明的“規則碎片”，考慮“界幕”這邊曾經是“天淵主宰真傳地”，發生過“神戰”等一系列因素，也還說得過去吧。

大約這邊也有一定數量的神明隕落，并且到現在“遺骸”還沒有清理完畢？

“界幕”這座“垃圾山”，里面成分怪復雜的。

如此想來，被羅南“時空泡”吞掉的左燦，好像就是個“竊賊”的身份？

唔，說不定是有“合法采集證”的那種。

可若是這種“生意”，在“界幕”大區已經發展成一套比較成熟的產業，“橙亞公司”“第十區”這幫人，又何必做得這么難看呢？

這里面應該還有些問題。

他又看向庫房另一邊，那邊是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加工后產品，與所謂的“失竊物”分開存放。

羅南不懂就直接問：“用這些‘失竊物’，加工成什么？”

看守倒是希望羅南的注意力從這邊偏移開，于是很主動地引他往那邊去，同時用心解釋：

“目前來看，主要都是‘偏轉盾’。”

“盾牌？”

看守見他真不知道，更是賣力解釋：

“不是盾牌，是采用天人干涉領域碎片，經過特殊加工，保持活性，形成的迷惑性節點。

“使用時可以誤導‘天淵靈網’的監測，讓本來是在‘這邊’動手的‘這個人’，被‘天淵靈網’誤判成在‘那邊’動手的‘那個人’……”

“雖然只是有限時間，有限次數，但在那些有剛需的人眼里，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好寶貝。當然，這也是絕對的違禁品，不允許任何企業及個人生產、加工、模仿的。”

羅南還沒說話，身邊的季易便恍然大悟，悟了半截又有點兒懵：

“那些‘失竊物’，原來都是‘天人領域’的‘活性碎片’……可這是怎么保持活性的？

“天人領域破碎以后，還能長期保持活性嗎？來自高階天人？來源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