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環目掃視,又咧嘴笑起來:“感覺危險將至啊?!?
沒有主語,也不知是說哪邊。
俞森則是及時向燕膏祭司同步這邊的情況,末了給出基礎判斷:
“重壓之下,對面大概率想做些事情出來……”
“你們保持對那邊的刺激,也可以加壓。”
絕對優勢的武力已經抵達,燕膏祭司當然想著畢其功于一役。
這也說明,她某種程度上,已經讓莫舍說服了。
俞森這邊應聲,莫舍又是提議:
“那就將這邊的‘復制人’集中起來吧,與正常人拉開距離……就放到社區的禱告廳那邊如何?”
毫無疑問,這是安全措施,也是進一步的刺激。
充滿了賭博的味道――用這邊居民的生命,賭幕后的“主導者”會不會走極端。
這時候,俞森和羅南都沒有發權,只有燕膏祭司平靜冰冷的指令傳回:
“你們就在現場主持這個工作……普組長。”
那邊突然點名,羅南第一時間回應:“我在?!?
“你有一線經驗,麾下的小組也給你帶來了,現場就交由你控制,要發揮長材,追索痕跡,及時同步?!?
燕膏祭司讓“普壬”控制現場,這是抹去了莫舍主導現場的可能性。
同時,她沒有提出安全指標,只讓普壬“追索痕跡”,也體現了她在這事兒上的傾向性:
住宅區這邊不怕死人,只要拎出線索、揪出深藏的“危險源”。
當然,最后真死了無辜居民,要追究責任,也有“普壬”頂在前面。
到時是否會給普壬撐腰、減壓,那就看她的擔當了。
羅南沒有猶豫,平靜應聲。
此時一干人等的通訊頻道,已經轉成戰時模式。
羅南便開始調度手底下的“旋翼團”新兵營學員,同時將現場調度安排給了俞森祭司。
當然,他也沒忘記莫舍。
待指令下發,整個住宅區開始騷動,他主動相詢:“莫舍先生,你剛剛說的‘危險’,具體是指?”
羅南也算是掌握了“帷幕”之后的“類界幕”時空隱秘,只是缺失很多細節,如果莫舍愿意補充一些,當然最好。
莫舍竟然反問:“普組長你不知道嗎?”
羅南笑了下:“我剛剛晉升天人,也沒什么見識,哪能知道?!?
莫舍搖頭:“要我說,咱們的見識,大約還是同樣檔次。對那邊的情況,不管知道的多一些、少一些,本質上也很難真正理解……遑論應用。
“那個‘危險’,恰是由此而來。
“還有就是,那種一知半解的應用,就更危險了。”
說話間,莫舍也扭頭,看向住宅區深處。
此時,隨著指令下發,此間漸漸人聲喧嚷。
羅南手下的小組,已乘武裝艦艇抵達,之前篩選出來的行動隊,全副武裝,破空飛降。
監控人員也在發力,通過局域通訊和權限網絡發布信息,正有越來越多的人影,從各個矮樓中走出,在外間匯成人流。
還有向里向外的通訊電波、驚怒情緒摻雜其中,將周圍空氣攪成了一鍋持續升溫的濃湯。
正是在這愈發炙熱的“湯鍋”里,有人熬不住了!
慘叫聲響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