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可是賈茂卿養子,劉子厚遺孤
賈少爺只惜如金地答了一個是字。
嚴侍郎似是并未見怪,笑問道:
今年幾歲可下過科場是否取了功名
若未取功名,老夫可代為推舉,當年我與兩位令尊同場大比,也有同窗之誼......
賈少爺卻一點都不給嚴侍郎面子,酷酷道:
功名我自會去取,便不麻煩嚴侍郎了。
嚴侍郎見此,用折扇敲打著手心,失笑道:
本官與你父只是政見不合,都是為國盡忠,本無私怨,只是未曾想一場貶謫,竟使令尊英年早逝。
想必你對本官誤會不淺,也罷,好生讀書吧......
罷,用折扇拍了拍賈少爺的肩膀,便不在多說,直奔中間大車而去。
賈少爺見這父對子一樣的舉動,雙目好似噴火一般,直愣愣地看著嚴侍郎的背影。
連孫陽都能看出,這賈少爺對嚴侍郎舉動的憤恨,他能聽出一些蛛絲馬跡,卻并不知詳情,也不想探究。
對他來說,這些都是摸不著邊的大人物。
他現在的身份是賤籍,讀了書也不能參加科舉,又瘸著條腿,當兵求功也不現實,他現在只想賺錢。
正想著,卻突然聽到嘭地一聲響,只見嚴侍郎一腳蹬空,他面前馬車的車輪竟然滾落下來......
見如此情景,賈少爺竟忍不住笑出聲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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