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點了點頭,見她在如豆的燈火下,烏發松散,也一幅嬌弱困倦模樣道:
你怎么不睡在等我
林采茵眼神飄了飄,有些羞澀,忙舉了舉手里的賬冊道:
我在算賬。
說到這里,她的精神振奮起來:
自新話本上架,只短短數日,便已經賣出百多本,如此下去,我們這個月便能賺一百多兩。
加上賣給府城書坊的一百二十兩,單這三個話本的收益,咱們就能賺二百多兩。
新話本直接讓書坊收益,翻了近十倍,但因為時間、地域和人口的限制,大概也就如此了。
畢竟在這種時代,比較大的縣城也就二三萬人口,能認字,會買新話本的人就更少了。
不過更重要的,還是為文墨拾遺書坊打響了名氣,或許能輻射到附近幾縣......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文墨書坊的話本愈發火爆起來,府城縣城,幾乎無人不談新話本。
閨閣之中,多讀浮生記,市井之中,皆談武松轉,書院文人也必倩女幽魂。
可以說孫陽推出的三個話本,把本地的話本市場把握得死死的......
與此同時,城北孫家舊宅,也正談論著孫陽的變化。
王典史手里盤磨著兩個核桃,大馬金刀地坐在正堂,嘴里正自感嘆:
還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孫家那小子還真起來了。
如今這座宅子已經成了王典史家的跨院。
下首陪坐的中年衙役聞笑道:
他再如何蹦跶,還不是典史大人隨手就能捏死的貨
王典史右手摸了摸嘴唇上八字胡,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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