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都跟了錢行首與自己搶活,就不用顧慮那么多了,縣城里大戶人家多的是,憑他的手藝,完全能保證木器坊訂單不斷。
聽到孫陽的計劃,江師傅卻遲疑了一下:
這方法好是好,府城、京城里也都有木器工坊,但咱們清陽縣太小,很難有穩(wěn)定的買家,所以沒人敢開。
班主的手藝頂尖,倒不必擔(dān)心買家太少,只是風(fēng)險還是有的,投入也很大,班主一人承擔(dān)......
我們只是告知班主老錢的陰謀,并沒有要班主養(yǎng)我們的意思!
孫陽聞卻笑了,他沒想到自己想做個資本家,卻在江師傅嘴里變成了奉養(yǎng)工匠。
他自然是覺得有錢賺,才肯開設(shè)木器工坊,何況隨著他的發(fā)展,也需要長期雇用一批可信的工匠,免得需要用人時,沒有可靠的手下。
先前接到縣驛的工程時,孫陽就有所體會,不然也不會找錢行首借人。
所幸對方介紹過來的兩位師傅都很靠譜,一翻波折之后,反而與對方分道揚鑣,成了自己的班底......
孫陽擺了擺手道:
江師傅不必擔(dān)心,孫某既然得諸位信任,這點風(fēng)險還是愿意承受的。
這時代也沒有什么大型工具,只需要買塊大點的地方,蓋個工坊就行了。
現(xiàn)在他手里有三百多兩銀子的積蓄,書坊還有每個月二三十兩的進帳,完全沒有壓力。
就算木器工坊的生意不盡如人意,將錢全部賠進去,他也承受的住。
王師傅聞,立刻喜笑顏開,豎起了大拇指:
班主仗義!
他與江師傅來找孫陽,只是告知他錢行首的謀劃,沒想到孫陽竟這么有魄力。
跟著別人干工程也是干,誰不想有個穩(wěn)定的收入只要薪資相差得不是太遠,他們都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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