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搖頭道:
你忘了,孫誠雖然名義上是賈府童仆,但身契卻在咱們手里,已是自由之身。
他既有份參與,豈能不牽連我這個兄長王典史怕是沒有查過案卷,不知此事,才怕我從中脫身。
其實無論怎樣,我都難以完全脫身,除非我去舉報孫誠。
林采茵聞頓時啞然。她現在雖然對孫誠有些怨氣,但當初丈夫混賬的時候,這小叔子沒少給錢給糧,無論如何她也生不出教丈夫出賣兄弟的心思。
孫陽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放心吧,我先去探探消息,想必賈府并不知曉佛主之類的流,情況也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賈員外曾在朝廷為官,在本地也是頗俱名望的仕紳,只要沒被抓了現形,沒有切實的證據,縣令也不敢輕易給他治罪。
孫陽出門后先去了縣衙一趟,見衙門里一如往常,才稍稍放下心,正要去賈府問問情況,卻被縣丞叫住,將他叫到了自己的公房里。
孫大郎,你那家文,對文墨拾遺書坊,最近似乎正在發賣一些關于科考的文章
說著,他拿出一本書冊,正是林秀才寫的試卷點評。
孫陽不知他是何意:
那是在下岳父閑來無事所做,,算是給考生們一點幫助,莫非縣丞大人覺得不好
若是有什么問題,我告知岳父一聲,讓他再作修改......
縣丞擺了擺手,沉吟了一下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你岳父好像是大槐樹村的林秀才吧
我倒沒有想到,咱們清陽縣里竟然還藏著這樣一位大才,這些考卷被他拆解得頭頭是道,連本官都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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