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這樣,他還費什么力氣除非他也跟著做反,但據他所見,大乾開國一百多年,雖上下皆有糜爛,但還沒有到崩潰的地步。
賈員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大郎想差了,不過其中涉及許多朝廷之,恐怕難以善了。
接下來,賈員外卻沒有繼續說劉公子的事,反而說起了十幾年前的一樁朝廷舊案。
元初三年,新科進士劉元的一篇關于吏制的文章,得到了當時的太子和吏部楊侍郎的賞識。
太子登基之后,便立刻提拔了劉元,讓他與楊尚書主持新法。
得到重用的劉元第一件事便是舉薦人才,其中就包括同科落傍的賈員外。
只可惜新法只維持了三個月,便在朝中諸多勢力的激烈反對下無疾而終,楊侍郎被逼自盡,劉元等人也被遠謫邊疆。
之后,劉元在貶謫途中遭人暗殺,身受重傷,最終不治身亡。
說到這里,賈員外老淚縱橫,長嘆道:
此事都怪老夫心急,又輕信了嚴氏父子,才使局面無法收拾,致使新法失敗,他們死的死,貶的貶。
陛下也是無奈,又擔心我也遭遇不測,便派出身邊內衛護我周全,如今已是十數年過去。
若非不能辜負陛下信任,又有劉兄遺孤需要撫養,我情愿追隨劉兄于地下......
見賈員外動情落淚,大管家也跟著抹眼淚,孫陽也沒想到賈員外心里還藏著這么激蕩的往事,怪不得他喜歡那句臨事方知一死難的詩文。
只是孫陽對大乾朝堂也不甚了解,無法安慰他,只能安靜地做個吃瓜群眾。
好半晌,賈員外才擦了擦眼淚,笑道:
說起舊事,總叫人失態,讓大郎見笑了。
解釋了一句,他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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