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朝廷的慣例,如果賈員外做了正職縣令,便不能在家鄉任職,這對孫陽來說,是遠水不解近渴,反而會失去靠山。
縣丞這個副職,卻沒有不能在本地任職的避諱......
孫陽正想著清陽縣以后的大好形勢,賈員外卻再次開口道:
趙兄說我弄險,試探陛下,卻是冤枉賈某了,其實在此案暴發之前,我已將心腹密事托付給一位義士。
若賈某蒙受不白之冤,這位義士自會上京替我伸冤。
說完,他起身走到孫陽身邊,把臂將他拉起,向趙御史介紹道:
我與孫典吏相交于微末,乃患難知己,彼此可托心腹,因此賈某才無所畏懼。
典吏是衙門里對六房主事的官方稱呼,與典史只差一字,但典吏還是吏,典史卻已有官員身份。
說著,便述說起與孫陽相交的過程。
見賈員外形容地如此夸張,孫陽頗有點汗顏,若說患難之交還靠點邊,說是知己就太看得起他了。
他自覺的賈員外沒有多少了解,哪里能稱得上知己不過此一出,倒讓在場官吏鄭重起來。
賈員外既然是通天的人物,那與他互為知己的孫陽,以后也變成了不可招惹的人物,炙手可熱啊......
聽說孫陽自與賈員外以《大學》相交后,不僅從一介賭徒轉變成如今模樣,還作出過一句新詩,趙御史不僅沒有嫌棄孫陽的出身,反而起身拱手,帶著些驚訝與艷羨道:
未曾想清陽縣竟有這等義士,茂卿兄與孫義士的情誼可稱為佳話了。
史書有伯牙子期之交,也未嘗不可記下茂卿兄與孫義士這一筆......
但凡有一點史書留名的可能,都讓他羨慕不已,何況這位孫典吏還有一句新詩,更增加了傳揚開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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