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輕蔑地一暼而過，走到談昱跟前，戳著他的胸口說：

“你的心，都偏到陰間去了。”

談昱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東西一把攥住，不自覺叫了聲：“秦芷～”

秦芷別過臉，往自己的車上走。

走了一段距離，她從長褲口袋里拿出手機，將錄音保存。

就你們會偷錄偷拍嗎？我也會啊。

她報警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讓談昱回來維護顧詩檸，讓顧詩檸仗著談昱的偏袒，無所顧忌地說出自己的惡行。

這倆人，還真沒讓她失望……

晚上，寧則懷的妻子阮清沅約秦芷到中禾餐廳吃飯。

“枝枝，對不起啊，我都幫不了你。”

阮清沅抱歉地看著好友。

她知道寧則懷幫談昱打點上面了，和寧則懷爭執了幾句，結果什么都沒改變。

秦芷笑了笑，反過來安慰阮清沅：

“誰說你沒幫忙，你不是注冊了好幾個賬號，在評論區瘋狂維護我嘛。”

阮清沅臉一紅：“你怎么知道？”

秦芷說：“太明顯了，幾萬條的評論里，就只有一個人站我這邊。”

“沅沅，謝謝你。”秦芷握住了阮清沅的手。

阮清沅回握住秦芷。“是我該謝謝你，選擇我做你的朋友。”

阮清沅是被后媽苛待著長大的孩子，因為性子懦弱總淪為被人欺負嘲笑的對象。

有一段時間她特別害怕陪寧則懷參加活動。因為寧則懷只顧玩自己的，根本不管她。

是秦芷發現了她的局促慌亂。

此后為了能護著她，不愛參加活動的秦芷頻頻陪談昱出席。

可是她太笨太沒用了。在秦芷需要人維護時，她想不出切實有用的方法，就只會用手機一條一條寫：請你們不要罵了，她真的很好很好啊。

因為阮清沅陪著，秦芷的心情好了一點。

只是好景不長。

菜才剛上齊，阮清沅被寧則懷連續幾個電話逼的不得不回去。

秦芷嘴上說沒事，但在阮清沅被司機接走的一剎那，雙肩耷拉了下來。

有種腳不著地的失落感。

她叫了瓶紅酒，孤零零喝著。

倏然聽到水滴般清脆悅耳的叫聲：

“姨姨～”

秦芷抬眸看過去，是商暖暖和商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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