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警察拿起了警棍:“快放手,在警局你也敢傷人?”
秦芷剛剛一直在耐心跟警察解釋,是談昱先下作,是談昱先動手,是談昱欺人太甚。
但警察總有觀點的反駁她,擺明了包庇談昱。
她已經崩潰無數次了,一直極力忍耐著。
現在蔣玉蘭也要摻和一腳。
她不想再忍。
爛命一條,她豁出去了,瞪著警察說
“是她要打我,你沒看見嗎?眼瞎心盲的東西,你也配穿這身衣服。”
“把你手里的警棍放下!敢打我,我先找你拼命。”
警察也就用警棍嚇唬嚇唬秦芷,不會真的用。
可現在秦芷視死如歸的氣勢,讓他腦子空了兩秒,真的把警棍放下了。
秦芷看到顧詩檸扶著談昱過來。
用力把蔣玉蘭甩到談昱身上。
談昱全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被蔣玉蘭一撞,雪上加霜。
額頭和頭上的紗布因用力忍痛而浸出了血,痛的冷汗淋漓。
蔣玉蘭先關心兒子,而后,不敢上前了,指著秦芷罵
“我兒子風光霽月,鬼迷心竅娶了你這個賤人,光天化日的偷男人,還和奸夫串通一氣蓄意謀殺……”
“你這種賤人,活該生不出孩子來了。你媽生出你這個害人精,活該她短命……”
秦芷本就在失控的邊緣了。
蔣玉蘭成功將她最后一絲理智也踐踏的無影無蹤。
她猛地向前,以身體撞倒了蔣玉蘭。
騎坐在蔣玉蘭身上死死掐蔣玉蘭的脖子。
四周都是呵斥的聲音。
“松手,我讓你松手聽到沒有?”
“秦芷,放開我媽。”
“她要殺人。”
“放開我奶奶……警察叔叔不是有槍嗎?對她用槍啊。”
秦芷眼睛通紅。
聽到小耳朵的話,她呵呵笑出了聲。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笑,這么難聽……
蔣玉蘭腿不停地地上掙扎,鞋子都甩飛了,白眼很快翻了上去。
警察拉開了秦芷,直接給她上了手銬,押犯人一樣押著她。
寧則懷見秦芷動彈不了了,卑劣地笑
“早就提醒過你,別害了人家商教授,你就是不聽。”
“他的刑事責任肯定是跑不了,他會和你一樣,名譽掃地。”
警察把秦芷和商玄,都關進了小黑屋。
商玄看到秦芷戴了手銬,面上頓時起了波瀾。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敢?”
秦芷聽到商玄的聲音,抬頭。
既憤怒也愧疚地看著他。
一旦背上了刑事案件,他會被學校開除,被醫院辭退。
所有學術成就毀于一旦。
這對他的影響,幾乎是毀滅性的。
是她連累了商玄,進入死局!
“對不起。”
秦芷眼眶里有淚水溢出。
她情緒低落,已無路可走。
商玄一把將她拉入懷里,好半晌才開口“我沒事,別怕,我們都會沒事的。”
外面,有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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