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沅知道七夕節(jié),打算陪秦芷宅家里一天,不出門。
得知秦芷要去醫(yī)院陪暖暖后,她說她也去。
阮清沅身體抵抗力比較差,暖暖又因為腸胃炎發(fā)燒而引發(fā)了肺炎,秦芷怕阮清沅感染,沒同意阮清沅去。
出門前,秦芷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讓自己不管看到多少花兒,都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再鎮(zhèn)定。
沒想到上天垂憐。
她從出門坐上出租車,到去了急診科病房,一朵玫瑰都沒看見。
……
昨天賠償?shù)氖抡勍曛螅∨笥褌兌甲∵M了單人間病房。
小耳朵住的病房在第一間。暖暖的在最里面。
秦芷路過小耳朵的病房門口,停了一停。
想進去看一眼小耳朵的精神怎么樣。
因為是套房,她先看到了客廳沙發(fā)上,正在上藥的一男一女。
顧詩檸側(cè)坐著,面向外。
看到了秦芷,嘴角撩起了一抹笑。
嬌嗔道:“哥,我的臉會不會留疤啊?我有點怕。”
因為是替談昱擋的,談昱感動,聲音格外的溫柔。
“不會留疤,這是最貴的藥了。”
“那……萬一留了呢?我就變丑了。”
“不丑,一樣漂亮、可愛。”
談昱說這話時臉上沒什么笑容,顧詩檸臉笑的更爛了。
秦芷人都走過去了,但顧詩檸那個笑弄的她心里不舒服,于是,又退了回去。
“小檸……”
聽到秦芷的聲音,談昱上藥的動作停下來,朝著秦芷看去。
秦芷眼尾微勾,嗓音夾著幾分戲謔。
“我聽你哥說,你被男人……毀了?有這事嗎?怎么沒聽說報警呢?你要相信警察,相信王法,相信公平啊。”
談昱的眼底浮起一絲冷色。
顧詩檸被刺激到痛處,恨不能去殺了秦芷。
但是她更怕談昱誤會,慌神地解釋:
“哥,真的沒有,我是清白的,你相信我……”
秦芷促狹地一笑,心里總算舒坦多了……
進了暖暖病房,秦芷發(fā)現(xiàn)謝醫(yī)生在,商玄人不在。
暖暖看到秦芷來,甜甜叫了聲:“媽媽。”
秦芷應(yīng)著:“誒。”
謝方祁不是第一次見秦芷,但目光中仍有驚艷之色。
這女人,的確是過分漂亮了,難怪讓玄玄念念不忘了這么多年。
“玄玄去病房了,你等他一會兒。”
秦芷點頭,伸手摸暖暖的額頭有沒有退燒。
暖暖掩嘴咳嗽了幾聲,“媽媽你別碰我,小心傳染給你。”
“是嗎?那正好我想試一試會不會被傳染。”
謝方祁:這還是個反骨的媽……
秦芷把額頭貼在暖暖的額頭上。
兩個人像山羊打架一樣,你頂我,我頂你,愉快地笑出聲來。
謝方祁看著她們,有感而發(fā)說:
“還真別說,你們倆這個側(cè)面的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親母女都不會有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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