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談昱看著小耳朵,愣怔片刻。
唇角輕微勾了勾,捏著小耳朵的鼻子說:“模仿的還挺像。”
“爸爸有事要回公司,你好好聽鐘姨的話。”
談昱走出病房,眼神陡然凌厲起來。
最近的小檸的確有些反常。
手機響對她來說跟催命的魔音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
接電話也是避開所有人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他懷疑,小檸遇到什么事被人威逼恐嚇了。
若是被他查出來,絕對不會放過。
談昱往車上走,同時聯(lián)系楊秘書。
“查一查顧詩檸最近一個月的通話,每個號碼的身份信息都查清楚。”
“另外,還有她的銀行流水……以及其它的所有交易,全都整理出來。”
談昱一直都堅信顧詩檸對他誓無二心。
哪怕察覺到顧詩檸可能隱瞞了他事情,也認(rèn)為是怕他擔(dān)心,情有可原。
可事實,偏愛打人臉。
當(dāng)楊秘書把顧鳳儀的資料遞上。
談昱第一反應(yīng)難以置信,這不是真的。
小檸怎么會騙他呢?
她八歲時被他帶回家,親口說的她沒爸沒媽了。
而且后來他也讓人查過了,顧詩檸的母親顧二鳳私生活混亂,死于一場意外事件。
談昱滿臉的震驚。
楊秘書觀察著他的表情,小心地將調(diào)查的最近幾年的銀行流水掀開。
顧詩檸總計給顧鳳儀轉(zhuǎn)賬近百次,總金額高達(dá)八百萬。
談昱臉上蒙了一層深深的陰霾。
一邊欺騙他,一邊又拿著他給的錢,給她的母親花?
真當(dāng)他談昱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了。
談昱有種被愚弄的憤怒。
楊秘書察觀色著,低聲匯報:
“二手市場上……有您原先讓送給太太的那套珠寶。”
“還有幾套是您這幾年送給顧小姐的。”
“都被顧小姐給她母親還賭債了。”
“我查過了,總的回收價是2200萬,現(xiàn)在都在霧隱巷的人手里。”
談昱體內(nèi)的怒火熊熊燃燒。
火焰不是瞬間爆發(fā)出的。
而是從胸腔深處翻涌上來的火苗,緩慢卻不可阻擋的灼燒著他。
“把顧詩檸的所有卡凍結(jié),玫瑰莊園里所有的名貴物品都鎖起來……另外,跟寧則懷說,玫瑰莊園的贈予協(xié)議,作廢!”
……
與此同時,秦芷的心情也做不到完全平靜。
在廢棄的工廠,她給了陳立足夠的錢,讓他帶著老婆孩子出國。
并和陳立當(dāng)面互刪了所有聯(lián)系方式。
陳立走前跟她說了這樣一段話:
太太,我會幫您不單是因為您的恩情,還有我對您的愧疚。安沐安助理在您最艱難的那段時間,曾將您送給她的珠寶郵寄回來,被我攔截了,交給了談總……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