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能這樣做。”
“我好不容易才有兩個親人,你如果不想要他們,我可以自己養啊。”
顧詩檸哭著對談昱說,無助地往兩邊望著,希望誰能來幫幫她。
談昱英俊淡漠的面容透著一股子陰沉看著顧詩檸。
“真想自己養,為何在小耳朵動手術的時候來佳仁醫院急診?又那么湊巧被司機看到?”
顧詩檸有被拆穿之后的慌張,柔弱地抓著談昱的衣角。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啊,你不止有小耳朵一個女兒,你還有兩個孩子……”
“哥,小耳朵生了重病你都不放棄為她治療,我們的兩個孩子都健健康康的你真的不要嗎?”
“你聽好了,我的孩子,這輩子只有秦芷生的談幸兒。”
顧詩檸僵硬了下,渾身冷的顫抖。
她不相信!她不甘心!
談昱對小耳朵都能疼到骨子里,對她的孩子肯定也一樣。
她為了懷談昱的孩子,拿著那晚她準備的安全套,偷偷地下交易做人工授精,又用了促排藥物。
好不容易得償所愿懷了雙胞胎,結果談昱跟她說,只要秦芷生那個不健康的孩子。
顧詩檸下唇咬出一排牙印。
他不要孩子,談榮先和蔣玉蘭肯定要孫子。
談昱一直想要芯動科技的掌控權。
他不敢再向七年前為娶秦芷那樣,沖動的跟談榮先叫板。
她得想辦法拖時間救自己的孩子。
顧詩檸哭的很大聲:
“不要拿掉我的孩子,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另一邊,蔣玉蘭站在病房門口不住地往電梯方向瞅。
這個顧詩檸,仗著自己肚子里有貨給她拿喬了是吧?
十分鐘前通電話說快到電梯了。
這會兒連個鬼影子還看不著。
談榮先正在客廳等著顧詩檸呢,要去抽靜脈血,提取胎兒游離dna,與談昱做對比鑒定。
眼看談榮先等著都不耐煩了,還不出現。
要不是看在雙胞胎的份上,他們能看她一眼就算他們犯賤,還等她呢……
蔣玉蘭讓自己先忍了。
去電梯間問問電梯導乘員說,有沒有看到人?
電梯導乘員說,有個衣著精致的小姐,剛出電梯被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拉進另一部電梯了,那小姐管男人叫“哥”。
蔣玉蘭聽這形容應該是顧詩檸和談昱沒錯。
語氣有點兇的沖電梯導乘員:“那是我孫子的媽,不是什么小姐!!”
電梯導乘員:“……”
一個禮貌稱謂而已,有必要這么敏、感嗎?
蔣玉蘭又問:“你確定他們是下樓了?”
電梯導乘員本本分分說:“他們的電梯在5樓停了,我不確定他們下沒下去。”
蔣玉蘭看了眼樓層索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