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惹我一次,我把這里全燒了,你們連寫遺書的機會都別想有!”
蔣玉蘭和顧詩檸猶如被按了暫停鍵。
瘋子!秦芷就是個瘋子!
顧詩檸憋氣鱉的小肚子隱隱作疼,極度的不甘心。
她都懷了雙胞胎了,秦芷憑什么還能在她頭上作威作福?她憑什么?!
這個問題蔣玉蘭也想不通。
是誰給秦芷的勇氣敢跟她這樣橫?!
以前她以為是談昱!但現在看不是!
談昱和秦芷離婚時不僅沒有護著秦芷,還想盡辦法的打壓秦芷。
但秦芷的骨頭依然是硬的。
她覺得,是秦芷的父母給了秦芷勇氣。
把秦芷教育的軟硬不吃、刀槍不入。
人家被戳到短板都會自卑,自慚形遂。
秦芷可倒好,跟摔不死的泥鰍似的,越挫越勇……
中午午休時。
商玄提著保溫桶和一盒月餅來了10樓骨科。
藺主任還沒下班。
看到商玄帶東西來,伸手去接。
商玄笑說:“這份先不給您。一會兒我給您準備一份更合您胃口的。”
藺主任了然地點了點商玄,“我知道了,是給那位秦姑娘的吧?”
上回就串通他費盡心思讓人秦姑娘去他那喝雞湯。
現在又巴巴地過來給人秦姑娘送奶黃流心月餅。
下回是不是該過來送結婚請柬了?
他今天上午還看到商玄的媽和秦芷一同坐電梯下去了。
商玄毫不避諱:“嗯,給她的。”
藺主任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說
“商教授好事將近了吧?別否認啊,我看到你媽去探望小耳朵了,還和秦芷有說有笑的。”
商玄不知道有這事。
但聽到有說有笑四個字,他順其自然地當成了一次正常探望,沒往心上放。
商玄笑了笑,拿起藺主任的保溫杯注滿水。
“等下我送您兩盒難得的茶葉,您把辦公室借我十分鐘,成嗎?”
~
秦芷接到藺主任電話的時候,剛洗好澡,還沒吹頭發。
她剛才趁著發瘋的勁兒,把病房里里外外的百合花全扔了。
不少花粉弄到她頭上身上,癢得難受,立即洗澡換衣服。
秦芷把頭發吹到半干,沒用梳子梳,只隨手抓了幾下。
出門前,對小耳朵說
“如果不難受,就別讓鐘姨喂你吃飯,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客廳里,蔣玉蘭正在跟誰打電話。
一看到秦芷出來,立即閉麥了,只敢用眼神翻秦芷來尋找點痛快。
秦芷撇了撇嘴角,走出門。
到了藺主任辦公室,秦芷很快察覺出旁邊有道熟悉的視線。
她扭頭,和商玄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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