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摟著暖暖,輕輕晃著:
“對呀,當時我生了場病,是小耳朵的哭聲,將我喚醒。”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小耳朵也挺幸運的,有個好媽媽……”
暖暖又想哭了,再次轉移注意力:
“那媽媽知道我的名字來歷嗎?”
秦芷笑著猜測:“期盼你溫暖、快樂、積極向上。”
“不是,媽媽想復雜了。”
“我聽爸爸說,因為我生下來渾身冷冰冰,所以他給我取了暖暖這個名字來補救……還因為當時我出生的環境特殊,那天好多人遇難,就連我姑姑也……”
秦芷和暖暖同時看到了商玄回來。
白大褂衣領上有血紅色指頭印。
秦芷看的觸目驚心,抱起了暖暖站起來。
“發生什么事了?”
“等會再和你說,我先去換衣服。”商玄嘴角勉強扯出弧度。
謝方祁隨之進來,對秦芷說:
“他身上的血是急診那孩子媽媽手上的,準確來說,是急診那個孩子的……從10樓掉下來,全身上下哪哪都骨折,顱骨缺損太嚴重……玄玄去看那孩子了,已經沒有開顱的必要了,就沒換手術服,患者媽媽情緒太激動,以為是因為她負擔不起佳仁醫院的費用,玄玄故意不給救治的。”
秦芷聽的內心翻滾。
往洗手間的方向看,商玄脫了白大褂,正用洗手液認真的洗手。
波瀾不驚的面容,看似無悲無喜。
但在剛剛對視的一瞬間。
她看清他的眼底的光,像被掐滅的燭火,只有一縷殘煙。
他在為一條生命的逝去而沉痛,惋惜。
秦芷口袋里的手機震動。
阮清沅問她給暖暖送花燈怎么還不回來?小耳朵已經問過她三遍了。
秦芷得讓小耳朵早點休息,來應對明日的化療。
她跟暖暖說,她得回去了。
暖暖摟緊了秦芷的脖子,眼中霧氣蒙蒙。
再不舍,她知道終不是自己的媽媽,還是松了手。
商玄從衛生間出來,秦芷已離開。
今晚這種情況和氣氛,似乎也不適合對秦芷說那些煽情的話了……
小耳朵第一次化療,需要三天時間。
藺主任找秦芷確認:“小耳朵是o型血對吧?”
因為商玄的原因,藺主任對秦芷是無比信任的。
但血型沒檢測,始終讓他心里不安穩。
他讓助理醫師調了小耳朵的既往病例,確實是o型。
但他還是想親口聽秦芷說。
秦芷還沒回答,談昱先緊張地問:“難道化療也要有輸血準備?”
藺主任雖不喜談昱,但也把他當普通病人家屬那樣對待,解釋道:
“化療可能會導致貧血、血小板減少……還有某些藥物可能引起溶血性貧血,需要提前確認血型。”
秦芷說:“您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再抽血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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