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轉(zhuǎn)胎藥的成本也就幾毛錢而已,這回賺大了!
出了醫(yī)院,顧詩檸借著地位高升,跟蔣玉蘭告狀:
“阿姨,今天哥喝了酒,對我動手了,都是因為秦芷,您看……”
顧詩檸指著自己的臉,“就是因為這一巴掌,您孫子差點沒了。”
蔣玉蘭還真有點后怕。
倆男孩啊,要是流掉了,談榮先非把談昱趕出家門不可!
但是她一點都不心疼顧詩檸的傷,像沒看到耳光印一樣,想把大事化小。
“孩子不是好好的嗎?這事就算了。我的小耳朵離了秦芷不吃飯,我也沒辦法啊……你就先忍忍吧,等小耳朵吃飯了,我立馬將秦芷趕出去。”
其實蔣玉蘭有想過,另外給顧詩檸安排一套住所。
但顧詩檸壞心眼大多,又鬼話連篇,一般人都看不住她。
萬一讓別人知道顧詩檸懷了談昱的孩子,肯定會戳她和談榮先的脊梁骨笑話。
所以只能放在玫瑰莊園了。
因為怕秦芷對孩子不利,蔣玉蘭陪顧詩檸住在了玫瑰莊園。
次日早上,秦芷剛開了兒童房的門,就看到蔣玉蘭在主臥室門口和談昱說著什么。
談昱煩躁地捏著額角說:“知道了。”
一轉(zhuǎn)眸,看到了秦芷,他一手挪開了蔣玉蘭,快步朝秦芷走過去。
蔣玉蘭恨兒不爭氣地翻了個白眼,卻也沒精氣神再管了。
折騰了大半夜,她得去補(bǔ)補(bǔ)覺了。
秦芷看到談昱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轉(zhuǎn)了頭。
她要把兒童房的雙扇門開到最大,好方便過輪椅。
談昱溫柔的聲音說:“我來。”
秦芷讓開。
她要抱小耳朵到輪椅上時,談昱又說:“我來。”
秦芷還是讓開。
這是談昱的女兒,談昱付出一點勞動力是應(yīng)該的,她跟談昱不搶。
秦芷回客房拿自己的包,準(zhǔn)備下樓后等小耳朵吃了飯,去公司看看。
談昱趁著秦芷出去,蹲下來問小耳朵:“今天感覺怎么樣?”
小耳朵臉上有了笑意,誠實地說:“感覺好多了,不像昨天那么想吐了。”
談昱心疼地揉了揉小耳朵頭發(fā)。
“讓你受苦了,想把媽媽留下來嗎?想不想讓媽媽回到我們身邊?”
小耳朵眼睛亮亮的:“想!爸爸我想!可是媽媽會回來嗎?”
“會的!只要你按爸爸說的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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