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昱大步跟在她身后,殷勤說:“這里沒有出租車,我送你去上班吧?”
秦芷又不是第一天住在玫瑰莊園,怎會不知道這一點。
早上起床時,她已經(jīng)提前找了代駕,去佳璽臺把她的車開到這邊來。
“不了,我的車在那兒?!?
秦芷指了指莊園門口的車厘子紅帕拉梅拉。
談昱看到后,全身的動作陡然僵硬。
回想起離婚時,他逼秦芷負債出戶。
當時秦芷那輛啞灰色的帕拉梅拉,沒讓秦芷開走,他給了顧詩檸……
談昱直想抽自己一耳光。
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怎么能干出這種混蛋事?!
秦芷開車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談昱才轉(zhuǎn)身,自責地回了客廳。
剛好顧詩檸摸著小肚子從樓上下來。
談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顧詩檸起床晚了,因為昨天晚上吃了換胎藥,肚子疼到快天亮。
不是那種死去活來的痛,是像針刺入皮膚一樣的痛,可以忍受,但是不好受。
顧詩檸也看到了談昱。
昨天晚上的事,她選擇性的裝失憶。
雖然臉還紅腫著,但想和談昱長長久久生活在一起,就得有“不計前嫌”的厚臉皮。
“哥,早上好啊。”
談昱冷淡又敷衍的“嗯”了一聲。
他本不想再搭理顧詩檸。
但是今天早上聽母親說,顧詩檸可能懷了兩個男孩。
等父親考察項目回來,會帶著顧詩檸去驗男女。
如果確定是男孩,按照約定,父親會將自己的股權(quán)先給他一部分。
他成了芯動科技的董事長,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所以只得暫時忍住對顧詩檸的憎惡,讓她留在玫瑰莊園。
“哥,小耳朵呢?”
“樓上?!?
談昱做不到給顧詩檸好臉色。
就像看到餿了的泔水,潑到自己腳上了,誰還能做到面不改色!
顧詩檸“哦”了一聲,扭頭看了看四周,又問:“秦姐姐呢?秦姐姐她……”
“住口!”
一提到秦芷,談昱忍不住了。
打斷顧詩檸,盯著她,陰冷地說:“秦姐姐也是你叫的?”
顧詩檸怔了怔:“那我該……叫她什么?秦芷嗎?”
“叫秦芷,你得跪下?!?
談昱瞟了眼顧詩檸,就像在看什么臟東西一樣。
警告道:“跟她保持好距離,她在的地方你最好都別出現(xiàn),也給你自己保留點臉面!”
顧詩檸被刺激的心痛:“你還忘不了她嗎?還是你根本不愿意忘了她?”
談昱沒理睬顧詩檸了。
冷漠地把目光收回來,抬腳走樓梯上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