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心一直緊繃著,坐不下,站不穩。
腦子里一直閃著電視劇中醫生讓保大還是保小的畫面。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一定毫不猶豫要保大人。
女兒他也想要,但他更想女兒的媽媽能夠平安。
剛生產后的阮清沅很虛弱。
但是她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孩子長什么樣子?
扭臉看過去,她只看到時初守在她床頭流眼淚。
心瞬間被揪起,是孩子有什么不對嗎?
“時初……孩子呢?”
阮清沅的眼睛中布滿驚懼,眼淚在話問出口的那一刻奪眶而出。
她期待了十個月的女兒,不能有任何閃失。
“老婆別怕,沒事,孩子很好,都很好?!?
時初是因為看到了阮清沅的虛弱而心疼的流淚。
他和阮清沅能有一個女兒就足夠了,再也不生了。
秦芷喂阮清沅喝兩口紅糖水。
笑著對阮清沅說“你老公到現在還沒看孩子一眼呢,魂兒都撲在你身上了?!?
袁教授把孩子抱過來,說“你們的女兒,長得全隨了你倆的優點。”
阮清沅和時初第一次看到女兒。
皮膚粉嫩嫩,頭發不是很多,小鼻頭微微的上翹,粉色的小嘴唇上有一個白白的唇珠,小手緊緊握成一個拳包。
阮清沅讓時初抱抱女兒。
時初沒有抱孩子的經驗,托著女兒僵硬的猶如捧著一枚炸彈。
她那么小,那么輕,身上卻仿佛匯聚了全世界的光。
時初慣常掛在嘴角的那抹輕浮的弧度,瞬間被一種近、乎惶恐的溫柔所取代。
秦芷的手機響了,是暖暖的來電。
她在病房里面接聽,直呼暖暖的大名“商長安,怎么了?”
正抱著女兒的時初,輕輕怔了怔。
他面上柔和,心里回味著暖暖的大名。
有一道靈感,剎那間劃過他的腦海。
等秦芷掛了電話后,他對阮清沅說“我想到咱們孩子要叫什么名字了。”
阮清沅不抱太大希望,但多少還是有點期待。
“說來聽聽?!?
時初說“參考暖暖的名字,暖暖叫商長安,咱女兒可以叫……時長歡?!?
“時長歡。”
阮清沅喃喃重復了一遍,笑道“我喜歡這兩個名字……長歡,歡笑常伴,喜樂長存?!?
秦芷贊同地點頭“很不錯,就定這個名字吧?!?
“我們還有小名呢?!?
時初用面頰貼了貼女兒柔軟的頭發,繼續說
“不叫小花小草……我們就叫可愛,時可愛?!?
可愛!
秦芷望著時初懷里的小嬰兒,腦海里回味著這個名字,唯有真摯的祝福。
愿你我的世界,永遠有陽光,永遠有花香,永遠保留一份可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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