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宋杰和金投資本一位副總的聊天記錄。
不管對方誰說什么。
宋杰的回復總是五個字“謝謝,不用了”,就像是玩具各種理財保險游泳健身的模板回復一樣。
另外三人也都拿出了自己回絕的證據。
宋杰這才解釋道:“我們心里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之所以順風能有今天,全都是因為小老板您,金投想用點股份籠絡我們,姥姥。”
謝博德深思熟慮之后也說道:“我們聚在一起就是想幫您想想辦法。”
耿雪:“是的,如果金投真的入局順風,我不想干了。”
聽到四人的回應,衛筱突然暖的不行。
這四個人平常是喜歡說漂亮話來著。
但今天他們還拿出了聊天截圖當做證據。
說明是真的。
“好,那是我心臟了。”衛筱微微低頭。
“小老板您別這樣,現在的關鍵是小金公主擺明了要跟您唱對臺了。”
反正已經和小老板挑明了,宋杰干脆延續起了摜蛋的話題。
他們剛才就在一起合計這個事兒。
俞兆林擔心道:“可說,他們對我們動手,那華衛那邊也不安穩。”
“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直接插手集團的運營。”謝博德也想到了最差的情況。
耿雪想想就覺得惡心:“如果給我空降一位事事都唱反調的主管,那我真的不想干了。”
衛筱長嘆一口氣:“不用如果,已然發生了。”
“???”
四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衛筱,心說這也太特么快了。
剛才他們預計,最壞的情況不過如此。
如果真要走到這一步,多少還有的緩沖期。
可當衛筱介紹了目前面臨的情況之后,他們才意識到自己一點防備都沒有。
“總之,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會有一位新的高管空降。”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
“這個狗幣一定會插手大方向的運營。”
“輕則唱反調。”
“重則干預甚至改變戰略決策。”
宋杰聽得義憤填膺:“絕不可能!但凡他想改變集團戰略,我就跟他撕。”
“對,我們他媽嗷嗷干了好幾年無人化,好不容易干出點成績,這個時候要轉變,絕不可能。”謝博德也表態。
俞兆林想的更加長遠:“不管這個高管是誰,他敢空降,我就敢反對。”
耿雪:“對,畢竟我們在這里深耕的時間更長,大不了跟他魚死網破。”
看著四大金剛的表態,衛筱的心放在了肚子里,滿滿的都是欣慰。
只要人心齊。
空降高管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她甚至都覺得自己有些該死,不應該懷疑心腹。
正在幾人商量的同時。
沈欣從外面把徐闖直接提溜了進來。
說來也巧。
徐闖正在二期晨盾那里談事兒,剛沒說兩句就被沈欣破門而入,連拉帶拽的提溜進了順風。
“現在跟你明說,正是站隊的時候。”沈欣指了指衛筱。“你是站衛總,還是站其他人,你自個兒選。”
徐闖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都不像善茬。
“我有的選嗎?”
衛筱笑里藏刀的看著徐闖:“當然有的選,徐總你看清楚了,我們這里六個人,你站到對面的話,就只有一個人。”
徐闖沉默的看著幾人,心里的小算盤都快打冒煙了。
作為圈內人。
他對華衛和金投資本的事情多少也有了解。
尤其是現在自己和順風是戰投關系,關乎到自身利益,于是他更關心了。
沈欣來的時候也說的很清楚。
新高管代表的新派系和老高管代表的老派系不共戴天。
屆時自己作為戰投,肯定是要做出選擇的。
對面六個人,自己這個一個人。
如果今天自己不選老派系,有可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屋。
可如果選了新派系,以后怎么辦?
一位新高管強勢空降,勢必會對集團運營和雙方的合作項目有影響。
況且金投資本也不是好惹的,一步走錯步步錯。
擺在徐闖面前最佳的選擇,就是當一根墻頭草,保持絕對的中立,誰也不選。
到時候依據新老派系在公司內部的斗爭,在做決定。
可現在。
對面這六人眼里有一萬把刀,怎么混?
“陳總怎么選?”
萬般危急之下,徐闖選擇抄作業。
“陳總怎么選你還用問,你也不看看他和小老板什么關系。”沈欣指著衛筱。
“我和他一樣的選擇。”
徐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并且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自己只是個假戰投,人家陳晨才是真戰投。
要說站隊,陳晨站哪里,哪里就是最安全的。
原因無他。
晨盾系掌握了核心技術,是真正有能量的一方。
徐闖的表態之后,老派系幾個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徐闖什么的,站哪里不重要。
關鍵是陳晨站哪里?
他會選擇小老板的吧?
大家在遲疑兩秒鐘之后,目光全都看向衛筱。
“看我做什么?”
沈欣揪著心:“你給陳晨打個電話吧,他這一票才是影響局勢的勝負手。”
“陳狗……他不會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