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蘇拉:所有小隊。
allunit
看起來我們已經贏了,各小隊,能夠指揮你們是我的榮幸,謝謝大家。
一場酣暢淋漓的對局結束。
兩個直播間的彈幕全都炸了。
他們僅僅是從屏幕上觀看了直播,也全都身臨其境,宛若經歷了一場奧斯卡級別的戰爭電影放映。
‘臥槽,這是什么神仙游戲啊。’
‘這就完了?’
‘不知不覺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我單方面宣布,這游戲年度最佳,誰來都好不好使。’
‘看之前:299買斷,純詐騙。’
‘看之后:299買斷,慈善家。’
‘什么叫鉗形攻勢啊!真牛逼。’
‘指揮官是國防大學的吧,思路太清晰了。’
‘d小隊也很猛啊,正面牽制了藍方絕大多數兵力。’
‘指揮官:d小隊南面佯攻。’
‘d小隊:收到!南面強攻!’
‘笑不活了,這是什么復雜的電磁環境?’
‘一開始覺得這種硬核模式很腦殘,很勸退,后來發現全是魅力。’
‘+1!個人能力適當削弱會增強團隊配合,游戲性更好。’
‘憋他媽bb了,小貸已擼,官網在哪里?’
……
早晨八點半。
陳晨從西京坐早班機返回。
如果不是因為西京那邊有重要的驗證試驗要盯梢。
陳晨真的想在現場看一看。
他率先來到二期大樓,空空如也。
普通員工都在,可帶頭銜的各種總都不在。
于是他徑直前往一期。
果不其然。
一期的管理層也都不在各自的工位,包括衛筱。
陳晨有點納悶,尼瑪人呢?
一家巨頭公司,一個管事的都沒有。
怎么說?
滅霸打響指了,都幻滅了?
一路找了一圈,他發現頂樓的茶水室有異常。
茶水間一次性咖啡杯堆積如山,還有一些紅牛的空瓶。
而茶水間隔壁,就是衛筱的直播間。
此時此刻。
直播間里正傳出噼里啪啦砸鍵盤的聲音。
陳晨提起警惕走向直播間,緩緩推開門。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總控室。
張明瑞和鄭曉彤全都趴在桌子上,好像涼透了。
其他中控、攝像也都睡眼惺忪,掛著熊貓眼。
一道玻璃幕墻之后。
洋娃娃滿頭毛躁,手握著鼠標瘋狂破防。
“我c&(*)*b!”
“老子蹲了呀!”
“這游戲有毒!”
“再開億把!”
陳晨看傻了。
毫無疑問,衛筱是通宵直播來著。
他低頭看了眼數據。
哪怕是大清早,直播間里也有兩百萬人。
小臺子奶的流量恐怖如斯。
可即便人多,陳晨也有點心疼。
他撥開熟睡的張明瑞,點擊關閉直播間,然后遠程關閉衛筱的機器。
“衛總,你帶頭違反公司考勤紀律加班可不行啊。”
確定關閉直播之后,陳晨才走進直播間。
衛筱看著突然斷連的電腦。
“誰他瞄拔我網線。”
驟然抬頭。
陳狗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陳晨!你來的正好!”
一瞬間。
過去這一個晚上的點點滴滴全部浮現。
化作憤怒積聚于衛筱的臉頰。
“陳晨啊!”
“狗陳晨!”
“你知道這一個晚上,我經歷了什么嘛擦!”
洋娃娃已經瘋魔。
從昨晚開播之時,她就在八字橋血戰。
死了成千上萬次,已經數不清了。
被炸死,被打黑槍,被燒死,被砸死……
人世間所有的死法,他都體驗過了。
也堪堪只走到第二個檢查點。
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沒有別人。
只有陳狗。
“我上輩子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你要設計這樣的游戲害我?”
“你設計也就算了!”
“為什么要找我來直播!?”
“你還是個人了?”
面對衛筱連珠炮般的質問,陳晨一臉清澈的甩出一個問題。
“你不玩不就好了?”
“……”
一語致死。
衛筱徹底沉默了。
此時,另一邊其他人也被吵醒,紛紛來到了陳晨身邊,
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尤其是鄭曉彤和張明瑞。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他們曾經勸衛筱下播,衛筱根本聽不進去。
張明瑞尋思既然愛玩,那就多玩。
反正信火一體能好好蹭蹭衛總的流量。
到半夜兩點,他實在有些繃不住,強烈建議衛總下播。
被洋娃娃語芬芳了回來。
后來。
張明瑞和鄭曉彤作為直播間的最高領導,直接開擺。
愛誰誰吧。
張明瑞有些懷疑人生:“陳總,我們該不會直播了一夜吧?”
“你問我我問誰。”陳晨有些無奈。“我一進來就看見衛總像網癮少年一樣。”
衛筱精神依然很飽滿:“你少說我,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
“你媽是不是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陳總:“你罵的有點難聽了……”
“我罵的就是你!”
衛筱那叫一個氣啊。
要是沒有陳晨,她不會經受這一晚上的折磨。
每一次。
她覺得自己都將接近勝利的時候。
陳晨總會在犄角旮旯想不到的地方給她一槍。
這游戲太坤兒難了!
根本沒有可玩性。
關鍵!
難就算了,這游戲還有毒。
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如果不是陳晨強行拔網線,衛筱就在八字橋被叛了終生監禁。
忍一時……越想越氣。
衛筱盡力的讓自己冷靜:“不是我說,當初你們說要做游戲,我也沒想是這種啊。”
“我還全力支持,還嘎嘎給你拉投資。”
“結果你給我來這個。”
陳晨看著電腦:“哪個啊?你說的跟臟東西似的?”
“這玩意兒怎么賺錢啊!”
“虧錢就不說了!”
“這玩意兒虧人品啊!”
從游戲中出來,衛筱漸漸的恢復了理智。
之后便是無盡的擔憂。
y1s1!
綜合自己一個夜晚的奮戰經驗,她可以負責任的指出。
《信火一體》就是一坨。
大寫的一坨!
形而上學的一坨!
正兒八經的一坨!
賺不賺錢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主要是這游戲有點費先人。
衛筱作為淺層用戶,形而上學的玩了一下,就已經把制作者的全家問候了一遍。
她都不敢想。
那些宅男玩這游戲的時候,他們得罵的多臟?
“陳晨,不是我說,這會你們家祖宗在底下正罵娘呢。”
“一晚上下來。”
“他們不知道被問候多少遍。”
陳晨聽完噗呲笑了:“就你問候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