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創科技產業園區。
晨盾的辦公地址所在。
園區內的企業有一半陳晨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偶爾遇見這些企業的員工,都是雙目無神,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電梯停在其他樓層,還能瞥見他們在不停的打電話,不像什么正經業務。
陳晨覺得有點委屈,是時候找一個正經一點的辦公場所了,現在又不是沒錢。
但轉念一想。
自己的錢有用,劃不來,最好還是別人能負擔一下房租。
電梯停靠在七樓。
陳晨走進自己的公司,眼望著門口的兩盆發財樹。
這倆公司里唯一的綠植是物業留下來的。
剛接手時半死不活,就像是曹子華的臉色一樣。
現在則是郁郁蔥蔥,葉子亮的能照鏡子。
以前陳晨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現在他有些動搖了。
或許玄學真的存在。
發財樹興,則晨盾興?
正在他晃神的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陳總,有什么問題嗎?”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雙手放在身前,笑得十分甜美,眼巴巴的望著自己。
陳晨覺得她很陌生,皺眉問道:“有,你是哪位?”
“我叫秦湘,公司的前臺。”
“嗷,我怎么不知道這個事兒?”
“曹老師安排我入職的。”
“曹老師?我們公司沒這么逼味重的人,你上錯班了吧?”
“曹子華老師,曹老師說工作時不要直呼職務,這樣顯得生分,稱老師比較好,既有分寸又不失溫馨。”
陳晨面對這個天真的女孩,心中有一萬個槽點。
但他只能憋回去。
因為槽點全都是針對曹老師的。
這貨是真特么飄了啊。
“好吧,第二個問題,發財樹是你在照顧嗎?照顧的不錯。”
一聽到這個,秦湘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嗯啊,曹老師囑咐了,澆花要用脈動,效果嘎嘎好。”
陳晨癟癟嘴,苦笑一聲。
曹子華哪都不行,就這一點好。
聽話。
上次他說了要用脈動澆花,曹子華立刻記在了心里,甚至還專門招了個前臺。
“行,好好干吧,”
陳晨邁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現在公司業務多了,多個前臺倒也不是不行,至少可以屏蔽一些閑雜人等。
進入房間,辦公桌上擺著幾個供應商的來函。
陳晨粗看了兩眼,都是一些下游進口供應商的最后通牒,說不再提供產品。
這也在陳晨的意料當中。
雙尾蝎軍用,意味著和外企的徹底切割。
這倒是不影響雙尾蝎的生產,因為軍方已經明確表示,要替晨盾建立全國產生產線。
割就割吧。
脖子粗了他們自然卡不住。
陳晨真正擔心的是市場的切割,如果專注于國內市場,蛋糕顯然不夠大。
但如果考慮國外市場,那么就得拆分,將民用業務拆出去,以免日后有風險。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
“義父,是我。”
曹子華推門進來,氣喘吁吁。
“你不是說在公司要互稱老師嗎?怎么改叫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