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長興愣了。
陶文輝也愣了。
這個話…
他倆熟啊。
昨天在臨陽,陳晨也說過類似的話。
臨陽的商品產(chǎn)能,是根據(jù)老鄉(xiāng)的需求決定的。
“老總,我沒明白,突然間怎么給i國那么多東西?”
“剛剛達成的協(xié)議,他們向我們轉(zhuǎn)交了5個油田,這算是回報。”
“哦……這么說的話,合理了。”
孫長興甚至都有點懷疑老總是怎么能這么平靜說出這種話的。
五個油田吶。
乖乖。
不得不說,全世界范圍內(nèi),就屬中東老鄉(xiāng)最識貨。
“根據(jù)達成的協(xié)議,油田的安保由他們負責(zé),但我們對他們的戰(zhàn)斗力不放心。”
“所以下去之后,你準(zhǔn)備兩千套裝備,按照重裝合成營那個配置。”
“這五個油田既然移交,就是咱們的資產(chǎn),要百分之百確保安全。”
孫長興立刻起立敬禮:“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你等會兒。”尚武眼看孫長興和陶文輝要開溜,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你倆本來是要干嘛?”
“本來是要匯報個事兒……”
“什么事兒?”尚武揉了揉太陽穴。“哦,想起來了,陳晨的事情是吧?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中東那批武器和他有關(guān)系吧?”
孫長興為難的點頭:“差不多吧。”
尚武嘴角微微上揚:“我一猜就是。我看過陳晨和他手下那批人的資料,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其實讓孫長興下去摸排,也就是走個過場。
事情大概是什么樣,尚武心里有數(shù)。
陳晨,一個敢在試飛就往航母上扔炸彈的人。
衛(wèi)筱,一個送快遞送出戰(zhàn)略轟炸機的人。
更別說他倆手下那些牛頭馬面了,都不是孬種。
有時尚武都有些佩服陳晨和衛(wèi)筱的管理能力。
在沒有派出所的幫助之下,他們這個公司是怎么運行起來的。
因為尚武早有預(yù)計,所以對這件事的處理手段也就早就想好。
“這個事兒,我考慮過了。”
“賣點鋼管,撈點偏門,問題不大。”
“反正也跟我們的基本利益相符。”
“你跟陳晨打個招呼,可以繼續(xù)賣,認真仔細一點就行。”
這一次孫長興沒有第一時間應(yīng)允,而是掏出了自己的報告:“這個……老總你還是先看看報告再說吧。”
“有什么可看的,也不是大事兒……”
尚武不情愿的接過報告。
他打心底里覺得這個事情不大。
武器禁運、中導(dǎo)條約什么的確實存在。
可那是紙面上。
私底下不遵守的人多了去了。
倒騰軍火這點破事各個國家也是心照不宣的。
只不過這個事兒被鷹醬抓了把柄而已,鬧大了需要一個書面交代。
現(xiàn)在也不是早幾年了。
憑什么事事兒都要向你交代?
你別說是陳晨給人家賣鋼管了,就算是普通商人給人家賣鋼管,尚武的態(tài)度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他不明白孫長興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讓他看報告。
“左不過就是給中東賣點原材料,掙點灰產(chǎn)的錢,陳晨也不容易……”
話說到一半。
尚武突然沉默了。
因為他看到了報告第一頁的概述,一看一個不吱聲。
越往下看,越是觸目驚心。
“廉價phl03?”
“迷你合成旅?”
“你這都準(zhǔn)確嗎?”
面對尚武的懷疑,孫長興點點頭:“準(zhǔn)確,都是親眼見聞。”
“不是,之前你們不是匯報說臨陽是搞什么夕陽產(chǎn)業(yè)的嗎?怎么就……?”
孫長興也很無奈:“是,人家夕陽產(chǎn)業(yè)搞轉(zhuǎn)型了,軍火是妥妥的朝陽產(chǎn)業(yè)。”
“我天,這個產(chǎn)量……陳晨是不是要上天?”
尚武有一些小小的震撼。
如果孫長興報告里寫的數(shù)字是真實的,陳晨的產(chǎn)量足夠裝備一個小型國家了。
“老總,產(chǎn)量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技術(shù)。”
尚武擰眉:“什么意思?他不能把隱身無人機也弄出去吧?”
“那倒沒有。主要是他那個全域機動車。我雖然不是陸軍,但我坐過山貓。”
“山貓怎么了?”
“就個人直觀感受而,我覺得山貓比不上讓人家的山東貓。”
“你的意思是他出口的裝備比我們的強?”
“嗯啊,我不專業(yè),性能上不好說,但人那個價格,一輛購買我們五輛,我建議讓陸軍過去看看。”
尚武徹底不說話了,手拿著報告出神。
過了許久。
孫長興才慢慢試探:“老總,事兒差不多就是這樣,你看怎么處理?”
“我剛不是告訴你了嗎?”尚武拉回思緒,慢慢扯出一抹笑容。“告訴陳晨,可以繼續(xù)賣,但要心細一些。”
“可是您看報告,這個……”
話說到一半。
孫長興看著老總的笑容,突然頓悟了。
其實從一開始老總的態(tài)度就很明確了。
不管陳晨賣什么,只要賣給對的人,那就沒有不對的裝備。
想到這兒,孫長興豁然開朗,覺得自己格局沒打開,完全是庸人自擾罷了。
“行!我立馬去通知陳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