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樣,大部分都在場站空地列隊,搞的跟步兵一樣。
“劉煥章,不對勁啊。”林梟臉色一沉。
劉參謀長心提到了嗓子眼:“怎……怎么?”
“人少了我不說啥,飛機的數兒也不對啊,防空營的裝備也不對。我的j20,我的防空炮呢?”
林梟數了數機庫,完全對不上賬。
空軍旅一半的機庫都是空的。
那些應該在防空陣地上的防空營也沒有裝備,徒手列隊。
他完全無法理解。
“你這還了得!我這精銳空軍旅咋改步兵了?”
劉煥章聽到這話,心里有了底:“您說這個啊?都被旅長帶出去配合科研行動了。”
“缺勤的這……這么一堆全都去了?”
“是啊!”
林梟只覺得頭皮發麻。
好家伙。
無人機不在,殲擊機不在,甚至連預警機也不在。
按劉煥章的說法,都去配合科研項目了。
可問題是。
陳晨那科研項目不是個反無人機的方案嗎?
“開什么玩笑,反無人機要j20干什么?”
劉煥章要逃透露:“具體我不是很清楚,怎么司令員你也不知道,可是命令是你下的啊。”
林梟聽完直接石化了。
這一口鍋甩的明明白白,劉煥章完全把自己摘出來了。
是!
命令是我下的沒有錯。
可我下的命令是配合科研活動,提供便利條件。
你們……
滿滿一個空軍旅變成步兵了,這咋說?
要知道。
空軍旅的有些裝備一旦調動,就是大事。
調完了林梟都得成夜成夜的寫報告晚上解釋。
“科研活動……陳晨到底在搞什么東西?”
“陳總說是反無人機項目,我其實也弄不明白。”劉煥章摸著腦袋解釋。
“反無人機……別是反東京項目吧!去,打電話讓陳晨和肖豹來見我,馬上的!”
劉煥章見自己的責任撇干凈了,還有些不嫌事大的說:“不好吧,人家忙一半了突然叫回來。另外科研項目,應該不會有什么風險,就幾架飛機,他總不能去挑釁別人……”
話沒說完。
林梟堅決的擺手:“你是不了解陳晨,這小子什么都做的出來,他要是有一個滿編航空旅,他他娘的跟三體人干一仗,立刻叫回來。”
半個多小時后。
飛機陸陸續續的著陸。
坐在會議室里的林梟像個空巢老人一樣,一直念叨回來就好。
過去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注意上級的專線。
生怕陳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讓上級給他打電話問責。
好在直到陳晨走進會議室,上級的電話都沒能打來。
“你個臭小子,特么的驚我一身冷汗。”
陳晨嘿嘿一笑:“我也很想你。”
“少來這套,干嘛?我一航空旅愣給你白嫖成步兵了,你在搞什么?”
陳晨理直氣壯:“科研活動啊,不是通知過你了嗎?”
“你拉倒,誰家科研活動這么整的?我但凡召回慢一點,周邊國家不得嚇成狗屎?”
林梟坐在這個位置上,還是要為大局考慮的。
海島駐地的地理位置還是很特殊的。
日常空軍訓練出動個一架兩架飛機沒什么。
可如果傾巢而動,有很多人覺都要睡不安穩了。
聽到林司令員的擔心,跟著林梟進來的張明瑞只覺得這個場面似曾相識。
于是他應用陳晨的著名論斷解釋:“司令員你多慮了。我們飛一架殲擊機,周邊國家可能會嚇尿了,覺得日子過不安穩。”
“可這次我們飛了幾十個架次,還包括j20。”
“周邊國家心里都有逼數,知道不是沖著他們來的。”
張明瑞說完,會議室里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聽起來不太合理。
但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
唯獨林梟歪著嘴看著張明瑞:“好你個張主任,到晨盾好的不學,就學陳晨的強詞奪理是吧?”
陳晨趁著林梟和張明瑞斗嘴額的間隙,自己走到了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水,猛喝一口之后又給林梟準備了一杯。
“司令員,情緒太暴躁了,多喝燙水。”
林梟接過水杯,但嘴上一點都不饒人:“你躲開我點,我壓根就不應該接你這個活兒,全都是坑,一不注意差點又掉進去,認識你我的少活十年。”
“那也能活九十九。”
“……”
一旁的肖豹和劉煥章面面相覷。
覺得眼前這一幕不一般。
這仨人談話雖然話語都很有針對性,但沒有惡意。
更像是老朋友之間的斗嘴。
可問題意是。
這是林梟啊。
幾個將官中脾氣最差的一個,是人是鬼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這倆年輕人怎么聊的有來有回,就像逗自家老頭一樣。
林梟也是。
自從陳晨進屋,態度也變得不一樣了,跟剛才批自己的時候完全是兩幅面孔。
“旅長,你別說,陳總昨天沒說錯,他好像真的很司令員關系很鐵。”
肖豹搖頭壓低聲音:“這都不是鐵不鐵的事兒了,我真懷疑他倆有血脈上的聯系,這不是親兒子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