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利用摩擦演化成小范圍的沖突,從中牟利。
站在對方的角度想。
反正兔子有底線,他們就可以沒有底線,。
聽完第一階段的討論,崔國勝點點頭:“我很贊同各位的意見。”
“原則上我們不開第一槍。”
“別人就逮著我們的原則作妖。”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該調(diào)整一下戰(zhàn)略,在不破壞原則的情況下,掌握一定的主動權。”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開始正襟危坐,拿起筆記和小本本。
因為這個時候只有裝作記錄,才會顯的很忙,能夠回避首長的目光。
像這種棘手的問題,誰能一時半會提出解決方案?
按照首長的想法,就是不爆發(fā)熱戰(zhàn)的情況下,把他們打回去,或者不讓對方出來。
這很難。
尤其是對這些一線部隊指揮官來說。
只要能開槍,那就是三輪火力覆蓋的事情。
三輪不夠就六輪。
有半天時間怎么著也夠。
可如果是不開槍,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許星程看大家都不說話,覺得自己人微輕,決定拋磚引玉,化解一下尷尬。
“首長,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不存在成不成熟,我們這只是個交流會。”崔國勝廣納路。
“我們可以在爭議地區(qū),多蓋一些定居點。”
話音落下,會場里傳出oo@@的討論聲。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有些爭議地區(qū)基本上都是往返爭奪。
尤其自己這邊,全都是高海拔山區(qū),地形嚴峻,道路不通。
派兵長期駐守,補給很困難。
可如果不派兵,很容易失去控制。
而對面的那半邊地形平坦,摩托化部隊可以開動,天然的具有以逸待勞的優(yōu)勢。
唯一能彰顯控制權的辦法,就是設立定居點。
但是這樣做的難度也很大。
“定居點是可以建,關鍵是人從哪里來?”一位軍官禮貌道。“人老百姓在腹地生活的好好的,有水有電有網(wǎng),誰愿意搬到那種山溝溝里去?”
許星程解釋道:“我們可以讓部隊去,脫掉軍裝,裝作牧民,人家海邊有清一色小平頭的漁民,咱們憑什么不能有清一色小平頭的牧民?”
聽到解決方式,那位提出質(zhì)疑的軍官立刻坐了下來。
別說,李菊福。
要的是定居點,誰住在里頭都無所謂。
許星程接續(xù)說到:“我們可以花一些代價,把定居點修的好一點,就按照內(nèi)陸最富庶的新農(nóng)村那樣設計。”
“當然了,那里沒法種植。”
“我們就搞畜牧。”
“買上幾十頭牛,一邊放牧一邊吃肉。”
“每天宰一頭,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宰,他們遭不住的。”
一直走神的張明瑞聽到這話突然繃不住了,在桌子底下捅咕了一下陳晨。
小聲道:“這文科生搞起計謀來挺抽象的,這和在三個頭上拉屎有什么區(qū)別?”
張明瑞也是服的。
敢情許星程的重點全在宰牛上。
原本以為建造定居點是占地盤,是物理傷害。
沒想到全是魔法傷害。
崔國勝也愣了半晌,也被都笑了。
其實許星程的建議并不差,定居點確實可以作為備選手段。
“定居點這個意見我們值得深入討論一下,其他人有什么想說的嗎?”崔國勝說完看向陳晨。“陳總,林首長總跟我說你是鷹派,你有什么高見?”
陳晨趁著這個功夫活動了一下身子:“高見談不上,不過我倒是考慮過類似的問題。”
“哦,來來來,我聽聽你們搞裝備的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陳晨站起身來到了地圖前:“這里不就是幾條河嗎?”
“嗯啊。”
“這幾條河水資源豐富,而且源頭在我們國內(nèi),我們就擱這建個壩。”陳晨在地圖上的精確位置指了指。“然后挖運河,改變這幾條河的流向,向西北流。”
“……”
就在崔國勝愣神的功夫,陳晨補充道:“這樣能改善我們西北環(huán)境,戈壁變良田,最主要的是能杜絕下游國家洪災。”
“不是……洪災是緩解了,他們也沒水喝了呀。”
陳晨擺擺手:“我查過,那邊人不咋喝水,不影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