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不經意間:“烙餅唄?咋烙?”
“這不是你強項嗎?”張明瑞眼神一撇?!澳憷语灥氖炙嚹苌赀z了,你問我咋烙?”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陳晨的身上。
既然項目缺錢,自己又無法破釜沉舟全部梭哈。
那就只能找一個或者一群怨種來買單。
這是一直以來晨盾系所有公司的經營準則,也是陳晨的財富密碼。
可陳晨也有自己的有憂慮:“這兩年烙餅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怎么說?”
“早幾年環境寬松,市場上錢多,大家兜里有點錢就想往外花,隨便烙個餅就有人買?!标惓糠治龅?。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不行?”
陳晨點頭:“現在都把錢捂在兜里,要么不吃餅,要么就吃好餅,戰顱這個玩意兒真不像好餅?!?
“奧……”
大家異口同聲。
一副學到了表情。
沒想到陳晨還真把烙餅整出了一套方法論,有理有據。
和之前的所有項目相比,戰顱太抽象了。
其他項目再不濟,最后也能剩下一堆生產線,賣廢鐵也能值幾個錢。
戰顱不一樣,資產都是虛擬的。
像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很難稱之為餅。
一直不說的話的齊莽看大家陷入沉思,低聲道:“如果融資不行,那就只能我們自己往出來賺了,賺出來的是歡樂豆,就算虧進去,也不心疼?!?
魏修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天真:“老弟,賺錢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要在短時間內?!?
齊莽回懟道:“我看你賺錢就挺容易的,去國外溜達一圈,錢就來了?!?
“你是只看我吃肉,沒看我挨打,我賺錢的路子那是好道嗎?”魏修有清晰的自我認知?!拔屹嵉腻X都是游離在國際法邊緣的,同樣的操作方式你要在國內的話,我家戶口本不夠槍斃的?!?
張明瑞點頭道:“能賺快錢的路子都寫在刑法里了。”
齊莽和這倆人也投了分析:“也不見得,我看國內那些造車的就挺賺錢的。”
“你又是光看到人家吃肉,沒看到人家挨打,造車的廠子倒閉的也不在少數?!蔽盒尴乱庾R抬杠。
“魏修你屬etc的?”陳晨突然插嘴?!皠e抬杠,讓小齊先說?!?
齊莽干脆站了站了起來。
“倒閉,是因為那些廠內修不夠。”
“我覺著這玩意兒不難。”
“找一個有整車資質的廠子?!?
“然后再找一個電池供應商?!?
“畫個圖紙,分分鐘出產品?!?
“這玩意兒幾乎沒什么技術含量?!?
“最核心的智駕,我們又很擅長,有什么難度?”
“最后把冰箱彩電洗衣機往里頭一塞,有手就行。”
聽著這話,魏修倒吸一口涼氣,杠也不抬了。
齊莽雖然說的風輕云淡,但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
汽車是高級工業產品沒有錯。
可如果背靠著一個強大且完善的體系,它頂多算個小商品。
現在的市場,是人是鬼都能出來造車。
晨盾憑什么不能?
他們有完善的生產線。
只要圖紙到位,這些產線能立刻開工造車,產能不比大廠差。
而且晨盾還有其他廠商不具備的優勢――自動控制。
曹子華和齊莽都是搞飛控的,他們的水平落實到智駕領域,完全是降維打擊。
張明瑞有一點點動搖:“還別說,如果短期內想賺塊錢,這好像是個不錯的路子。”
“齊總說的有點東西,但唯一的問題是市場?!币恢碧撔鸟雎牭奶K雪松決定澆一盆冷水。
魏修問到:“怎么呢?”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碧K雪松先疊一波甲?!盁o論是飛牛還是晨盾,在業內肯定是盡人皆知,但是在民用市場上,認可度不高,咱們出去造車,不論掛誰的牌子,都沒有熱度。”
“確實……”齊莽也認可蘇雪松的看法。
“再一個,我們剛才討論的是該怎么賺錢,現在去造車,又變成了花錢,違背初衷了嘛這不是?”
大家的頭腦逐漸冷靜了下來。
張明瑞開始重新打量新加入的蘇雪松。
還真別說。
這位衛總的娘舅有點東西。
拋開技術以外,他在這個問題的上的立場的確能為大家糾正一些方向。
雖然大家是有分歧的。
但好在都是良性的分歧。
于是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來到了陳晨的臉上。
陳晨聽完幾個人的考慮,腦袋里打了一遍算盤,此時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其他地方。
“這個問題之前我們討論過了,晨盾不造車,這是既定的方針?!?
遇事不決問陳晨。
小老板的態度算是徹底終止了大家的分歧,情緒冷卻了很多。
可下一秒。
陳晨話音一轉
“但!”
“老齊的思路很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