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中軍懶得跟衛筱打啞語。
這小妮子從主動要過生日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今天殷勤的跑上來,還神神秘秘的,估計是作妖的重頭戲來了。
“說吧,這次憋什么什么壞呢?”
“芽兒嘍,我對親爹能憋什么壞?”
“那你鎖門干嘛?”
衛筱心虛的笑了:“這不嘛,閨女我要過生日了,你準備送我點撒子?”
“我送你三千萬吧。”
衛筱小嘴一嘟:“才三千萬?”
“千萬要開心,千萬要幸福,千萬要結婚。”衛中軍有條不紊。
“…………”
衛筱無以對,姜還是老的辣。
自己有點低估老爺子的水平了。
他好像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計謀,并且百毒不侵。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哎呀,我都沒過過生日,你就不能送我點值錢的嗎?”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海運版塊。”
聽到這話,老爺子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小棉襖。
當初有一段時間,他想讓衛筱監管海運業務來著。
結果衛筱拒絕了,說不夠折騰的。
今天她又主動要求。
而且為了要海運,還專門弄個生日宴。
“吃錯東西了?你怎么突然想開了?”
衛筱裝作成熟的樣子:“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我想明白了,還是傳統業務香!至少穩一點。”
“那可能是我吃錯東西了,我竟然聽到你要求穩了。”
衛筱據理力爭:“我算了算,海運版塊做好了,能賺穩定的收益,是明知之選。”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渣男。
以前看海運,就像是牛夫人。
現在則是小甜甜。
因為海運版塊不用怎么折騰,稍微接點外單,優化一下航線,就能出產利潤。
她已經算過了,順風海運的凈資產大于市值,長時間破凈。
這并不意味著海運沒有前途。
因為當前順風海運破凈是因為行業周期的問題,而不是自身經營導致的。
順風海運手里的船和固定客戶是賊優質的資產。
只要好好整合資源,下決心梳理,一定能擠出不的利潤來。
至于具體利潤是多少,她沒報什么大的期望。
因為自己手里有加成,哪怕折騰一番,搞出三千萬來,也行。
統子哥‘叮’一下,立馬就是三個小目標。
最重要的是,海運這塊不需要的大的投入,不需要自己花錢。
“隨著年紀的增長,我逐漸能理解老漢你的苦心了,一昧的追求高增長和規模,一昧的賭博是不對的。”
衛中軍覺得有些新鮮:“你是被誰上了身?”
“這是人生的感悟,所以現在我要腳踏實地,整合資源,在現有業務上錦上添花。”
“話是沒錯的。”
“那你就把海運給我嗎,算我求你啦!”
衛筱軟硬兼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實在不行的話,她還準備了另外一套撒潑打滾的方案。
可是!
她萬萬沒想到,老爺子蘸墨揮毫,風輕云淡道:“行。”
“啊?”
“可以,你接手海運吧。”
衛筱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她以為說服老爺子是個漫長的過程,所以才搞了生日宴,準備打持久戰。
沒想到。
三兩句話,老爺子答應了……
這不對吧!
我為了這瓶醋包的餃子!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我都多余剁餡兒。
“你沒有什么條件嗎?”
衛中軍還是一心沉迷在自己的書法上:“我就算有條件,你會答應嗎?”
“會的吧。”
“拉倒,我還不清楚你?”衛中軍指了指自己的柜子。“海運的紙面東西在右上第三格,你拿去吧,反正最近我也想給海運尋摸個年富力強的掌舵人。”
話音未落,衛筱已經墊著腳尖去夠文件了。
“夠得著嗎?不行叫陳晨上來幫你拿。”
“不!不用!我來就好!”
衛筱心說今天就算這文件掛在天上,我也得拿下來,萬不能讓陳晨幫忙。
自己盤算了大半個月,知道海運是最后一塊凈土。
陳晨沾都別想沾!
拋開事實不談,自己拿到十倍返利之后還沒見效,全都是陳晨的鍋。
雖然沒有理由。
但衛筱總覺得是陳晨在暗處妨自己。
搞個打窩船,都能被海警刷了油漆,還有地方說理嗎?
所以!
這次海運――!
戒驕戒躁戒陳晨!
穩扎穩打穩利潤!
接手海運之后,一定要要完全戒斷碳水。
尤其是陳晨烙的大餅,一口都不能碰!_c